摯哥是最關心她的一舉一動,所以她這狀態早就落入摯哥眼中。
等兄妹四人回了家,摯哥才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童澄澄回神,連忙說道:“沒有啊!”
“沒有?從去見了媽媽之後,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你說你沒有?”摯哥眼睛緊盯著面前的妹妹,可不相信她的謊話。
童澄澄不是個能憋住秘密的人,特別是對自家哥哥。
她想了想,還是說道:“哥哥,我知道媽媽墓碑前的那束鮮花是誰放上去的?”
“誰?”
可童澄澄猶豫了一下,卻說了句,“我也不知道。”
摯哥剛想說“你玩我呢”,又聽妹妹說道:“我早上不是撞了個人嗎?那人手裡就是拿著一束玫瑰花的,然後我撞壞了他的花,就阿伯手裡摘的野花賠給他了。”
“所以你是說,那束花是早上撞你的那人放在上面的?”
童澄澄點點頭。
要不是她採摘的野花也在,她也不敢這麼肯定。
她抓著三哥的手,疑惑問道:“哥哥,你說那個人是是不是認識媽媽啊?”
摯哥也說不上來,搖頭道:“要不,咱們問問大哥,大哥畢竟比較清楚家裡的事情。”
他們兄妹幾個,大哥是最有記憶的人,家裡的事情,總比他們幾個了解的。
只是當大哥聽說了這事情之後,也是一臉的不理解。
“那個人多大,長什麼樣?”
童澄澄想了想,應道:“年紀和大哥你差不多,至於樣子,他長的好看。很帥很帥的。”
童澄澄也算是見過不少帥哥了,畢竟自家三個哥哥就帥的不得了。
三個哥哥:“…………”
“那除了很帥,別的特徵呢?”
“我也說不上來,就眉毛黑黑的,長長的。”說著她又指著自家大哥,“跟你眉毛也有點像,至於他的樣子,我這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反正長的好看。”
三個哥哥:“…………”
好吧,在妹妹眼裡,只有帥的。
霍斯爵一時之間也猜測不出來是誰?最後只能總結一句:“可能是媽媽生前的一些好友讓子女來祭拜的吧!”
只是,一般人祭拜,又怎麼會用紅色的玫瑰花呢?這個疑問霍斯爵沒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