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笑,倒沒有再回答。
目光朝著那一束香檳金的玫瑰看去,說道:“今天給我來點那個玫瑰吧。”
“好的,那先生稍等一下,我給您包裝。”
“嗯。”
梅姐是個健談的,畢竟來往的客人什麼人都有,所以也練就了一張會說話的嘴。
她一邊包一邊詢問著眼前的男人,“這花,是送給另一半的吧?”
男人正好在看著花架上的花,回神過來,輕輕應了聲,“嗯。”
見男人不願意多說,老闆娘也沒再問。
幾分鐘後,梅姐就把花包好了。
男人付了錢,走出了花店。
屋內的梅姐,看著男人的背影,總覺得這男人背影好像很落寞很孤寂。
直到孩子叫喚,梅姐這才回過神來。
男人拿了鮮花,也沒帶別的,直接上了山。
只是當他走如林子深處的時候,那前幾天還立在那裡的墓碑,現在消失不見了。
眼睛震驚的盯著那已經成了荒土什麼都沒有的地方,男人手中的鮮花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哪兒去了?”
大半個小時後,男人已經出現在村莊裡頭。
他直接走到民宿前台,詢問道:“你們村長呢?”
阿芳被急急忙忙進來的男人嚇了一跳,特別是對方臉色很差,仿佛要吃人一般。
她慌張道:“我我我……我也不知道啊,村長平時忙,你要不去他家找他吧,他家在村口那……那邊。”
沒等她說完,男人轉身就離去,嚇的阿芳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嘟囔了句,“這是怎麼了?”
男人走的很快,身邊有人跟他擦身而過,撞了誰,碰了誰,他卻一概不知。
他詢問了經過的人,才找到了村長家。
這正好中午,村長也在家。
只見一個年輕男人火急火燎的趕來,看見村長直接喊道:“霍賢,山里埋著陳姝呢?”
村長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這麼直直狠狠叫他名字的人。
只見眼前的男人他並沒有見過,可對方一來直接稱呼他的名字,還叫了小爵媽媽的名字,不免讓村長奇怪。
“你認識我?還有,你怎麼認識陳姝?”村長驚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