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琛擺擺手,神色自然的讓他離開。
「哦,好,那個,需要重新做菜嗎?」廚師沒有走,謹慎的從他嘴裡憋出一句。
「不需要。」
丁琛將腳下瓷碗摔成的碎片踢到一邊,等確定騰出一條路後,他這才若無其事的上樓。
洗浴間內。
丁琛捧起一把水洗了洗臉,仰躺在豪華的三米長浴缸里,看著精緻的吊燈想著事。
南宮羽既然敢把股份這事提出來,肯定是打著把原主利用徹底的念頭,不愛還不放他走,等稍微有了權勢,卻去可憐兮兮的追舔白月光。
等等,讓我想想書裏白月光對他描寫是:如玉山上行,光映照人。眉尾似水墨、性格似嬌軟鮮花,不喜渣攻,但會對他拋灑雨露。
這不就是典型的白蓮婊嘛。
一邊對渣攻口頭上給予期待,一邊又借著渣攻已婚不願傷害而不表態,我懂,他利己主義。
可惜,到結局他們還在膩歪暖昧期,倒讓原主這個小可憐悽慘的度過一生,可恨可恥。
所以離婚,光說說是不行的。南宮羽不是說他既不想當磚塊,又不給離婚機會嘛,那我就去製造個他婚內出軌的緋聞,我看他離不離。
好在我記得清清楚楚,在哪段時間是南宮羽去私會白月光的日子,那我就悄悄跟著他。
還需要制定周密計劃。
白花花的泡泡裹住丁琛白皙的肌膚,烏黑透亮的秀髮正在緩緩滴水,順著臉頰滴滴滑下,熱氣熏的耳朵變成薄紅,眼眸炯大而有神。
不是那種好看的顏色,卻總是在吸引著人。
他隨意的將胳膊靠在一旁,就看到合攏的窗戶邊上推開一條縫,上面呆著隻眼熟的白狗。
嗯??
這可是二樓誒,它怎麼上來的。窗戶上的白狗也發現自己被看見,慌亂的扭身跳下了。
「更奇怪了,這隻狗還會害羞?」
丁琛疑惑的對著空氣說了句。
似乎是這話帶動起這身體的某些記憶,他腦海中浮現幾幅畫面,他瞳孔一縮,攥了攥拳頭。
這是書里沒有提過的細節。
在喬墨記憶中,有資質的男人會幻化出屬於自己的精神體,它們形態各異,有猛虎、獅子、豹子、大象、猴子、麻雀等所有有生命的物體。
喬墨因為平庸什麼都沒有,所以他才會在這段感情中低三下四,還總是甘願的奉獻著。
怪不得看這本小說時總覺得喬墨太過於糾結南宮羽的任何看法,原來是他只能這樣卑微。
因為他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有精神體就算了,反正沒什麼大事。它們只在情緒過於活躍或者興奮,並在自身同意下才會冒出來,所以一般來說很少看到。
畢竟誰都不願意讓別人察覺情緒。
但今天這隻狗,估計也是誰的精神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