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琛為他的臉皮由衷敬佩。
能長這麼大也不容易,不知道之前原主究竟是帶著多少層濾鏡看他的,才會那麼心甘情願。
既然你先來噁心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丁琛兩隻交叉在胸前的胳膊放下,又牽在一起,眼中透出難過的神色,嗓音失落的說,「沒有引起你興趣嗎?我還以為你會立即愛上我,再湊過來拉著我的手說些含情脈脈的話呢。」
南宮羽氣的握緊拳頭,他不住的起伏胸膛,眸子鎖定著他,像只逮住食物就會絞殺的獵豹。
「噁心。」
他現在連對他動手都覺得丟人。離開對方周身時,他漠然的從嘴裡蹦出一句話。
丁琛看著他離開,對他背影悄悄的說,「那以前吃原主那些菜的你,豈不是噁心加倍。」
對待討厭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漠視他。
對,吃飯的時候就那樣做。
一轉眼來到中午。
「喬墨!!!!」
怒吼聲衝著丁琛咆哮而去,頭上一縷劉海都被細小氣流吹的飛起來,他沒也管,自顧自的將米飯扒拉一口放進嘴裡,悠然自得視他如無物。
「你過分了,我最討厭吃酸辣的東西,你到底想要做什麼,真的想讓他從心底覺得你礙眼嗎?」
丁琛此時皺了皺眉。
南宮羽以為自己說到他心肺里,正要冷著臉吩咐他最好快點去讓廚師做點清淡的,就發現丁琛只是將幾盤子推到距離自己比較遠的地方。
「...」
嫌棄他、口水??
南宮羽被自己想法驚到,他一時分不清喬墨到底是不是在故作姿態,欲擒故縱也要有界限,太過逾矩的話不知道會被憎惡嗎。
而且他吃的好香。
印象里他從來都沒有吃過重口味的東西,偶爾看到他吃青菜,他總會嬌羞的垂下腦袋。
現在這麼自然在自己面前表現,反差之大,讓他忍不住眯眯眸子,仔細觀察他。
看了兩秒,又發現自己的失態。
奇怪。
他為什麼要看著他。他不是在應該生氣嗎?不是該氣他讓廚師做的這些辛辣的食物嗎。
丁琛將他當做一團空氣。
在現實世界中,他很少吃這麼豐盛的東西,現在好不容易吃到,他感覺食物最重要。
好不容易體驗一趟,怎麼能不吃夠呢。
等吃的幾乎要打飽嗝,幸福的揚著眸子掃視前方時,發現南宮羽冷峻的臉上浮著冰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