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語,打斷了丁琛兩人間的氛圍。
「快走快走,不要讓他送!」
三花貓順著褲腳爬到南宮闌羽肩膀上,焦急道。
「這個主角受有問題,他剛剛似乎是想引起我的注意,我建議你把更多注意力放他身上。」
南宮闌羽一聽他要送,頭都瘋掉了,他本想松松領結,可這樣的動作是不符合這具身體行為的,只好再次忍耐,卻毫不留情的給它挖坑道。
「不是的,他沒問題,他只是摔倒而已,才沒有想引起你的注意繼而噁心主角攻呢,你快走吧!」
三花貓並不跳坑,依它智商連坑都沒察覺到。
南宮闌羽唇角拉起個與尋常不同的弧度,他心裡還被它的話給引的攀升起個有趣的想法。
若能噁心到快點走完劇情退場,他不介意裝裝。
丁琛面對南宮羽可不慫,見他說的話明顯在白月光面前有收斂,趕緊抬起得逞的臉,揚聲道:「我就不能在這吃飯嗎?倒是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咒罵我,不嫌我跟你扯上關係了嗎?!!!」
沒錯,快看我這麼囂張,使勁罵我啊,讓你的名聲從此揚出去,讓你丟光臉,讓你抱不得美人!
南宮羽聽完,想找快破布堵住他的嘴,也想到這樣做對晚晚有影響,身體便自發走過去堵在南宮闌羽跟前,與好奇往這邊看的別人對視上。
他喜歡晚晚這麼多年,已經習慣優先保護他。
「看什麼?」
他穿的西裝正式,面部輪廓清晰,人模狗樣,大部分人能深深嗅到不同尋常的味道,於是差不多一大半的人低頭吃飯,再也不把注意力放到這。
「您好,飯來了。」
小伙子端著盤子走過來,原本無懈可擊的笑在看到對峙幾人所站的位置後身板就僵掉了。
原因無他,丁琛外表柔軟,很容易給人一種受欺負的模樣,南宮羽長的高大,蹙眉添兇殘之感,特別是他明擺般的護著個風光霽月的傢伙。
「客人,不吃飯請出去。」
本家餐館規矩第一條:惹事者,滾。
雖然南宮羽就是看中這樣的清幽才過來的,但他怕是死也不會想到,丟臉這事會發生在他頭上。
丁琛慢騰騰移動,路過南宮闌羽時看他一眼,見對方一副鳥都不鳥自己,思緒不在線的模樣,本來剛剛砸到人家腳的慚愧也通通消失了。
嗯,反正也不是好傢夥。
自己可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要心虛,心虛的也該是他,自己就當提前活動下筋骨了,他偷偷的對人家比個中指,示意日後在戰,而後一副乖順的模樣坐到原本座位上,開始低頭吃飯。
南宮羽已經沒了吃飯心情,他一個人就算再怎麼唇槍舌戰,有監控也討不著好,又見丁琛那事不關己的模樣,更加憋屈,他轉回身想要找到晚晚並送他回家,卻發現人早就已經離開了。
要不是顧著形象,他都想乾脆直接發瘋掉算了,他想將喬墨摔成一坨橡皮泥,想讓他把吃的那些東西都給吐出來,再把污水給吐出來,想他變回曾經貼心,不會忍心自己落到這地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