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走了嗎?!」
「所以你還要說什麼,這麼閒就去公司好不好,你想說不讓我動你私會的那個人,想讓我別碰他,想說我不配,所以,你可以閉嘴了嗎?」
不是的。
南宮羽張張嘴,很是罕見的沉默了,他原本是想說這樣的話,可由對方說出來,他卻覺得更加憋氣了,真這樣說的話似乎心中還是有火。
可他究竟該怎麼說,才能讓喬墨別在從他那張嘴裡冷靜提出這些話。是的,冷靜,他不想讓對方用這種事外人的口氣說話,仿佛摒棄了過去的所有,摒棄了自己,也不想他說單純欣賞晚晚。
到底該說什麼?
南宮羽煩躁的上前半步,沉默不屬於他,他渾身就像遇到危險的豹子般炸毛,再次走到丁琛面前如高山般堵住他去路,嗆道:「你還沒資格管我,下次再敢出現在晚晚面前,我要你好看。」
丁琛直接「嗤」了一聲,撇撇嘴。
不出現是不可能的,身為渣攻與綠茶婊白月光,他不會任他們逍遙的笑談江湖,反而會各種找刺、各種給他們添堵,讓他們過不安生!
因為,這是兩人該受的。
「好理直氣壯呀。」丁琛拍拍自己手掌,眼角挑起,透出抹狡黠來,像潔白畫布點上高光,他就那樣站在原地,姿態很安逸,「不過,怎麼能只你喜歡他呢,我對你的『晚晚』也很感興趣。」
「喵喵,台詞,我的台詞怎麼消失了!」
三花貓從電線桿蹦到南宮闌羽肩膀上,身子輕飄飄的,嗓音委屈巴巴,爪子縮的緊緊的。
「打個商量。」
南宮闌羽將三花貓摁在自己車蓋上,說道。
「喵?」
「告訴我台詞,我幫你,你答應我個條件。」
「喵喵,什麼?」
南宮闌羽只是動動眼皮,態度淡然,「回答我。」
「答應!」
三花貓無奈的扒拉著車蓋。
它也是沒有辦法,總不能開頭就崩劇情吧。
說它運勢不好,找個替身這麼聰明能幫它出主意,說它運勢好,替身都摻和進主角話題里了。
它追著尾巴轉了個圈,賣萌道:「喵喵,我也覺得主角受確實奇怪,但我不敢跟上頭說,萬一罪加一等,主神會關我小黑屋的嗚嗚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