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揚起笑容的功夫,他覺得這件準備離婚的事件拉開序幕的同時,也好似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起個好頭,果然很重要。
「嗯,現在我得好好捋捋。」他想著,看到不遠處一顆大大柳樹迎風輕搖枝幹的樣子,心情放鬆,又看到下方的公共座椅,於是朝那邊走去。
坐下去後,他一手摁著自己指尖,一邊轉著腦袋細想事情,「首先,秦新明這邊,我需要保持原主小可憐人設,這樣的遭遇會成為離婚條件的加分項,儘量不要掉馬,其次,小叔那邊,我儘量人畜無害的形象,為自己增加足夠的籌碼,最後,南宮羽隨便應付應付就行,收集證據時除外。」
想完之後,他一拍手掌從木椅上坐起來,理清思路的他覺得身板都神清氣爽的,在外面停留也夠多了,丁琛不準備在外面呆著,於是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給之前的保鏢打了個電話。
「餵?」
「可以來接我了,我在你放我下來的地方。」
「嗯嗯好。」
丁琛掛斷電話,邁腳從柳樹下離開。
半個小時後。
丁琛推開車門下去,本打算感謝保鏢,卻見周圍別墅十分陌生,綠化整潔高大,他只好走到保鏢跟前,抬頭詢問道:「為什麼來這呢?」
「我僱主找你。」
「小叔?!」
丁琛下意識左右張望幾下。
他在心裡慌張的想:該不會是保鏢跟小叔說了自己做的事,但又覺得不會發現那麼快,只好勉強忍耐著驚疑情緒,單純的問,「找我什麼事啊?」
「我也不知。」
說完這話後,他在手機上發了條消息,隨後走向停在半路的那輛車,隨後往車庫開去了。
「誒等等!」
丁琛忍不住探出手往前走兩步,但車子已經毫不留情的快速離開,只留給他一臉尾氣。
他忍不住握拳,暗自咬牙道:「或許原主有跟南宮羽來過這裡,但我沒印象啊,我哪裡知道對方別墅是哪棟,可如果問別人的話又會暴露...」
此時,某道存在感很強到身影從身後傳來。
丁琛回過頭,發現是不知因何緣故站在那邊的南宮闌羽,對方身上沒有穿正裝,規整外表彰顯對方已等待許久,他面上是一成不變的平淡神色,可單單論出現在這,就已經構成不對勁。
他為什麼在?
他剛剛聽到了多少?
他為什麼讓保鏢把自己送到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