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節操這種東西,就是讓它用來打破的。
「你怎麼選?」
「距離再遠一遠。」
南宮闌羽緊緊咬著牙關,勉強接受這條件。
至於為南宮羽喝酒?
就算他能力提高乘以一百倍,也不配。
「喵,不能遠了!」
「不行。」
「手掌已經是極限了!」
「不行~」
三花貓委委屈屈的哭訴著,它用爪子捂著眼眶,假裝抽泣,過了會兒,才壓低嗓音道:「之前那個我換個角度還能糊弄過去,這次如果距離太遠,拍出來的照片一定會露餡的,不能再遠了。」
「照片。」南宮闌羽斜睨它一眼,隨後拎到桌子上讓它蹲著,指尖有規律敲擊桌子,道:「解釋下。」
「咳咳咳,我剛剛說了什麼,忘記了,對了,我有件事要跟你說,這次劇情完成的好,會有獎勵。」
「?」
「獎勵是,詛咒光環一個!」
三花貓傲嬌的直起身板,仰的腦袋像在邀功,「效果如其名,有了這個,你就可以懲罰別人。怎麼樣,是不是沒聽過,是不是很想擁有,嗯?」
南宮闌羽眼底涌動出晦暗神色來。
「對所有人都有效?」
「喵喵,對!」
很好,他得到後,就立即丟給南宮羽小試牛刀!
這邊。
丁琛打車回了家。
遠遠的,就看見管家一副擔憂模樣的站在院子中,他本來處於中年犯愁,這會兒僵持的模樣,仿佛一下子拉高好幾歲似的,也不知憂愁什麼。
丁琛還挺心疼他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南宮羽回家撒瘋把什麼毀了,真的是,就算有錢也不能這樣造,他不知道農民伯伯的辛苦,只覺得壞了可以買,還隨意放肆。
可鋪張浪費,其實是最可恥的。
邊想,他本人已走到對方背後,他用手掌拂過對方的肩頭,等對方扭過頭來時,眼底含笑,語氣親切的問,「管家,一個人在這做什麼呢?」
管家注視著丁琛額頭的虛汗,面上浮現沉重,他嗓音帶著點沉重的問,「夫人,你走回來的?」
「沒有。」
丁琛笑著擺擺手,「我打車回來的,別墅太大,安保那邊不讓沒記錄的車輛進來,我就稍微走了兩步。沒事,倒是管家你,怎麼在這曬太陽呢?」
走回來或者自己打車又有什麼區別。
管家腦海中浮現夫人一個人孤苦伶仃被僱主刁難的樣子,他沒了接送車輛,只是自己行走,而且還寂寞的打了從沒坐過的車,該有多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