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想過這個念頭,他心思轉動,將手掌堵在前方抵著南宮羽往後靠,語氣嘲諷道:「我什麼時候認識的跟你有關係嗎,怎麼,剛剛還無所謂我做什麼,現在就腦袋抽的開始追究以前嗎?」
南宮羽胸膛起伏間,已經被這番話引走注意力,他抽動幾下凌厲的面龐,鷹隼眸子直視丁琛,嗓音沉沉的道:「無所謂,好個無所謂。」
「我說的不對?」
丁琛已經從他胳膊旁繞出來,挑眉反問道。
「不是你先不跟緊我的嗎?」,南宮羽腦海中浮現出這句話,可他無法說出,畢竟他驕傲不允許,沉默沒回話的功夫,氣勢就已經落下。
「趕緊繼續你的交集吧。」
丁琛繞回到桌子前,回過腦袋看著對方補充道,用以掩蓋自己順走信封的動作,等完全塞進自己袖子中後,才身板放鬆的邁腳往前走。
南宮羽身板修長,他明明伸手就能攥著面前人的衣袖,可胸口卻仿佛壓抑著深深霧霾般。
繼續交集。
在喬墨眼中自己就是這樣的人嗎?!
他憑什麼要跟一群哈巴著臉的傢伙寒暄,他根本就不用自降身價,他現在所擁有的權勢都能在三天之內將剛剛那隻花孔雀給扔到外國去。
自己哪有,不關注他。
可眼眶前仿佛割裂似的浮現出從前一幕幕不回家時找過『公司忙』的這種藉口,那些過往好似變成根根利劍刺進他血肉里,連帶剛剛那句話也變成餘音繞樑的控訴,只將他牢牢定在原地。
第27章
門口忽然傳來熱烈歡呼聲。
丁琛頓住腳步,見記憶中屬於渣攻的父親此刻臉色極好的跨進門口,他旁邊胳膊還被個約莫二十上下的年輕人扶著,關係親密,儀表妥當。
「這位是?」
「相貌可真是人中鳳呀。」
「這哪還需要問,看對方那同個模子刻出來的臉,都說子隨母,放到現在反而不適用了呢。」
追捧聲越來越多,渣攻父親臉色也恨不得將笑容咧到耳朵後,他咳嗽幾聲,嗓音中卻難言欣慰,他嗓音緩緩道:「軒兒,跟他們打個招呼。」
「嗯,好。」
這邊父慈子孝的開著鋪路大會,丁琛也看的津津有味,如果他沒記錯,劇情中這位冒出頭角的傢伙後期可是跟渣攻鬥成你死我活的下場呢。
呵,為他默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