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琛只能看到楓葉晚後腦勺與被堵住半邊臉的渣攻,他身旁放著個什麼東西,遮住了,有絲帶從上頭垂落下來,被包裹的紙張邊角是外粉內白。
丁琛在腦海中瘋狂篩選可以匹配的代名詞,隨後確定那是個什麼東西——是花束!!!
臥槽。
我想知道渣攻這麼主動,難道是覺得楓葉晚沒有彎,所以才會如此的隨心俗欲嗎。
這簡直是往自己臉上送證據。
丁琛想到這就興奮,他再也忍不住,將手機捏在手心準備好,全神貫注的盯起他們來。
而楓葉晚已經走回來,他說的所謂的『小半杯』,現在已經變成將近十幾瓶紅酒,它們羅列在桌面上,被對方一一開瓶,南宮羽或許是心神不集中沒怎麼在意,但這舉動卻讓丁琛看的目瞪口呆。
「豪橫啊,楓葉晚這是想把他灌成水牛嗎?好像,好像不太對勁。」他這般在心裡想道。
鏡頭拉遠。
三花貓在十米開外的窗沿上,比丁琛距離南宮羽兩人的距離還要遠,它動動尾巴,將擺到眼前的手掌給收走,聲音大叫道:「喵喵,你念的台詞太生硬了,注意眼神,你要將主角攻的注意力集中到你身上,不過光看台詞啊喵!戲不會重來!」
南宮闌羽本來在開最後一瓶紅酒,聽彎這話,原本準備坐下的動作也僵持起來,他將視線投到南宮羽身上,溫潤眼帘也遮不住那縷寒意。
「嗯?」
南宮羽後知後覺,抬眼去看。
「怎麼不坐?」
說罷他還將手掌從膝蓋中移開,眉心緊蹙,鎖的比從前所有在喜歡的人面前展露的面容都要重,就像被深深苦惱住,怎麼也想不通似的。
南宮闌羽不會勸他。
他當然知道是他念的台詞沒有安慰到對方,不過他念個台詞都算絕對退步,如果沒有三花貓,如果沒有遭遇這種事,他現在踹起紅酒就要將南宮羽砸的至此進入IUC,從此別在人間冒頭。
被進入主家的私生子刺激到?
很好,他會在工作中更『親近』『親近』他的。
一個手機角從頂開的縫隙中冒出來。
南宮闌羽呼出氣,接著嘆氣的名義緩和神色,眸子餘光瞥一眼從櫥櫃探出的手機,不由內心稍微放鬆起來,他在不能掙脫的『劇情』、『任務』、『偽裝』中,至少還有個『主角受』能受他擺空。
臂如,對方想要聯繫方式,這種情況就完全不屬於劇情之內,像掙脫桎梏的調皮貓。
這令他覺得,對方是不一樣的,哪種方面他說不清,但具體細講,他現在形容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