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得想到從前稍微有點不滿喬墨就一副都是自己錯的樣子,現在卻覺得,原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欣賞對方為自己殫精竭慮的樣子了。
可他習慣了。
習慣糖的小孩只會覺得那是粗茶淡飯。
他忽而又想到現在丁琛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樣子,也恰好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去反思過去的自己。
誰能想到,他堂堂一個事業有成的霸總,還要靠過去的記憶讓情緒變好,這簡直令人笑話。
這會兒,外頭卻傳來兩道腳步聲。
南宮羽將手掌放在自己膝蓋上背對門口,原本他很討厭那種可憐行經,但若喬墨看到這模樣,可以稍微緩解兩人間氣氛的話,他覺得挺好。
畢竟他暫時找不到別的手段。
「在裡面?」
丁琛站在門口,輕聲對旁邊的管家詢問。
管家點頭,「嗯對。」
「我去看看。」
丁琛將手掌揣進口袋踏進去,管家有眼力勁的將房門關上,臨走時還擔憂的瞥丁琛一眼。
他以為,僱主是氣夫人出門才會把水杯摔了,畢竟正常人誰會恰好被熱水燙成這模樣,他就怕是僱主存心要折騰夫人,以前也不是沒做過。
丁琛這會兒沒有笑。
走至茶几旁,他同樣拉出個椅子坐下,眸光在瞥見他裹的厚厚紗布時,略微停頓了幾秒。
南宮羽坐直身板,他那原本凌厲眸中此刻竟透出不及察覺的期待,仿佛對方舉動鼓舞了他般。
「沒事吧?」丁琛隨口關心道。
南宮羽的唇瓣開始一上一下,上是因為激動,下是因為要保持體面,好在幾秒過後,他就恢復正常,不過面龐卻與剛進來時的緊繃感完全不同。
「沒。」
「哦,那你怎麼不小心點。」
丁琛見人這麼和氣,也再勸了一句,未避免接下來問話對方不配合,他決定稍微客氣點。
其實雖然被小叔解釋那個情形,但楓葉晚占據的戲份可一點都不少,人家可是關鍵人物,他不免會為隱藏劇情感到棘手,他現在非常需要確保南宮羽是不是也有什麼隱藏屬性。
結合他之前的態度,丁琛不由聯想到:南宮羽該不會天雷炸現靈光一閃勘破他自己情愛吧?
不不不,不會的,南宮羽這種傢伙一看就是要從頭虐到尾的命,他霸道貪婪愚蠢自私傻缺...安慰自己時,他趕緊搖頭將這種想法揮之腦後。
南宮羽一把將包紗布的手掌放在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