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門口後,丁琛順著三階白玉台階走下,而後停下自己腳步,扭身朝他看去,「你說對嗎?」
楓葉晚沒有回話。
丁琛更加忐忑,他呼出口氣,覺得楓葉晚的氣勢幾乎都能與小叔媲美了,他思考自己剛剛脫口而出的話語,覺得並沒有哪裡不妥。
難道是覺得自己幫不上忙?
這可不行,他還有靠小叔離婚呢,要是不把劇情搞個稀巴爛的話,他回家就遙遙無期了!!
想到這,他睜著水凌凌的眸子,小家子氣的朝對方看去,而這動作若放在任何一位男人身上,神情都顯的怯懦,可丁琛五官實在長的恰到好處,小嘴不自覺的往下抿著,緊張的連脖頸都微微抬起,露出精緻滾動的喉結,好像但凡對方說什麼不合心意的話,他就會變成一團委屈的棉花糖。
楓葉晚無奈點頭。
丁琛激動的握著拳頭向空中揮舞,連帶眸子也添上三分色彩,明亮且耀人,「嘿嘿,我就知道!」
楓葉晚將腳尖轉向他,雖然兩人身高差不多,但他硬是比後者氣勢要高出半截,「你不喜歡南宮羽到哪種地步?一點點在意的心思都沒有嗎?」
他倒要看看,主角受有什麼樣的內心。
「完—全—沒—有!」
丁琛回答的理所當然,聲音落地有聲。
可就在他回答完之後,一隻牧羊犬以迅雷不及掩耳直視從門口快速竄出來,並且用尖銳的牙齒狠狠咬住楓葉晚褲腳,眼神兇狠,尾巴擺的飛快,就像終於見到可以報復的仇人似的。
「啊!」
咬的是楓葉晚的褲腳,丁琛聯想的卻是受傷要打疫苗、還要細心包紮、可怕的是南宮闌羽質問,他無法想像引起的一系列後果,於是驚恐的蹲下身,手指扯著它的嘴巴想讓它趕緊鬆開。
「走,快走!」
哪知,原本兇狠的牧羊犬此刻一被丁琛手指碰到,就特別乖順的將口中難吃的褲腳鬆開。
「嗚嗚嗚~」
它在丁琛的掌心下不停打滾。
「誒?」
反差很大,丁琛平時也不覺得自己被小動物親近,仔細一看,發現它尾巴有些透明,才後知後覺想起它應該是某個人的精神體。
該不會就是渣攻的吧?!
而且這個傢伙似乎有點眼熟,似乎與第一次與楓葉晚見面時出現的傢伙是同一個,所以在上次出那麼大糗時,就是南宮羽那蔫壞的傢伙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