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被糾纏的煩了,看在丁琛那張臉的面上也沒有什麼都不說,不過還是勉強回答,「嗯,那你是他誰?豢.養的金絲雀?」
「不是。」
丁琛腳尖一滑差點從台階中滑下去,他立即就反駁出聲,可那張臉卻白裡透紅,若非氣勢夠足,完全不會有人相信他說的話會是實話。
「嘩啦——」
快速駛來的車子剎的急的很。
丁琛下意識就要下台階,只見車門打開,宋舒系那張帶著喬墨的面頰徒然出現在視野中,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結果揉揉眼發現沒錯。
怎麼回事?
難不成小叔是為了保護宋舒系嗎?
心怎麼酸溜溜的,是因為過去也被小叔保護過,所以對他現在保護別人感到不舒服嗎。
不,不能這樣。
一道身影比他更快衝下台階,在帶出徹底昏過去的南宮闌羽時,他面部表情緊繃起來,一邊觀測對方情況,一邊讓助手協助他將人帶上樓。
丁琛趕緊湊過去,看見小叔昏過去的身影時心也難受的不像話,他怕自己耽誤時間立即移開,可手卻攥著宋舒系胳膊追問,「他為什麼會昏過去!」
「你為什麼會在這?」
宋舒系面上的疑問比丁琛的還多。
「難不成,你做了這位的情人?我的天,你可別被吞的渣渣都不剩了,他可是...」任務者。
可他話也才只說一半,丁琛就不想聽了,他想立即去看小叔的情況,於是這會兒問時就不可抑制的加重語氣起來,「這是什麼情況!」
「事情稍微變得有些糟糕。」
「我儘量講細點。」
宋舒系平復好越來越亂的內心,用儘量不嚇到丁琛的語氣道:「其實我本來應該是把我老公哄好了,但我也沒辦法,因為我在真實世界還有房貸要還,所以這個世界的爛攤子由我來處理,於是我就暫時對他下的失去記憶的藥,但現在他自己跑過來了,準備對原著角色動手來威脅我。」
丁琛聽的差點轉不過彎來。
一會兒是什麼老公不老公,一會兒又說什麼對原著角色動手從而傷害在小叔,一會兒又是房貸,這位任務者真是會兼顧時間,可惜崩盤了。
「好了,我沒時間了。」
宋舒系想將丁琛拉下台階,還想大致再跟他講講南宮闌羽本人並不適合他這件事,但傀儡快消失了,他只能選擇待會兒給他打電話說明。
丁琛不明所以,以為他不想自己靠近小叔,怕自己對後者造成影響,可他不能走,於是硬生生抽走自己手心拒絕他想帶自己離開的動作。
忽然,他腦子突然蹦出個想法。
宋舒系他倆既然是伴侶關係還能這樣下手,這豈不是說明那男人的確是個蛇精病,那宋舒系過來做任務就不是體恤上司,而是準備把世界玩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