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系將腳尖搭在桌沿上,注視他時也沒有猜到他換成對方的這個樣子,是打算做什麼。
「我任務來了,我要做任務。」
三花貓坐到沙發的另一邊,他現在與宋舒系已經算得上是需要商談的關係,他不願意也不可以。他只好先認清現在的局勢,同他商量道。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需要。」三花貓的聲音硬邦邦的道。
「我覺得我需要陪你。」宋舒系將靠在桌沿的腳尖收回去,他本來是翹成二郎腿的樣子,現在把腿收走,倒是趁著兩腿修長筆直。
但是三花貓並不喜歡看人類的樣子,具體來說,他喜歡自己同類的貓或者是其他系統。因為他也懼怕主人,跟他們一樣,都是人形。
扯遠了,主要來說他需要晚上去做任務。
但宋舒系卻有自己的考量,他不打算讓三花貓獨自出門,在對方等不下去想要站起來具體商量之時,他率先走到對方跟前,用平和的聲音同他商量,「我跟你一起去,我想你不會介意。」
三花貓瞪大了眸子,起身對他喊道:「為什麼要跟我一起去,我只是去做任務而已。」
宋舒系根本不聽他的話,甚至還用指尖揉了揉耳朵,再次抬眼時已經轉換態度,「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向你確認事實。」
顯然,宋舒系耍賴的樣子,熟練慣了。
「你怕我跑掉嗎?我不會跑,我有把柄在你這。」
宋舒系卻並不回答這句話,他抬腳湊近三花貓,整理著對方稍微有些卷的衣領,靠近他耳邊說道:「我不是怕你跑掉,是真心想幫你。」
三花貓退兩步心想,這個惡人嘴頭居然還說想幫他,這笑話怕是小刀劃屁股,令萬眾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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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一點。
「他去哪了?」
南宮闌羽消失了這個問題,並不是疑問的語氣,而是懇切的比真金還金的語氣。
房門是打開的。
丁琛站在房間裡頭是頗為絕望的,他明明記得,自己只是出門拎了下飯,並與那位特助說了沒五分鐘的話,結果回來的時候,還沒有把飯拎進門,就看到敞開式的門縫。
他明明記得自己在出去的時候還是把門給關上的,上完樓梯他以為是對方私人醫生過來檢查,便也沒有在意,可直到踏進門感覺輕無一物,甚至連呼吸都沒有的發現,他心臟瞬間就停住了。
飯盒被潦草丟在地上,他剛剛使勁的跑過去,結果卻看見掀開的被子、隨意打亂的吊瓶,摔在地上的鞋子,雜亂的衣服還有掉床底下的手機。
他的心涼了半截,他不知道小叔去哪了,可是對方明明是病人,明明身體都這麼虛弱,連由於暴力拔針的血漬都留下了,可誰能把他綁架走呢?明明小說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戲份,為什麼又會脫離在劇情之外呢?他顫抖著呼喊,可整個房間連一聲的回應都沒有,他又跑下樓去找別人,可什麼都沒有沒有,連私人醫生也不在。
他甚至在找人中途還膽怯的心想,小叔只是被醫生扶著解決私人問題,應該只是著急上廁所,可是他什麼都沒有找到,任何人都沒有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