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為你擔心呀,你可丁點都不長眼。」,程鴻熙眼見就要生氣的掙脫他的桎梏。
南宮羽趁勢將他手邊木倉給用虎口挑到五米遠地板上,危險解除,他迎視著少年那張陰沉且恨不得剜自己血肉的面頰,一腳將他踩到地上,「呵,愚蠢,敢跟我作對。」
他抬眼掃視房屋中保鏢,低聲吩咐,「把整個房子所有東西,都給我砸成粉碎。」
「是。」
頓時,霹靂哐啷的聲音不絕於耳。
程鴻熙抬眼看著他們,哪怕脊背被踩著,他面容也沒有什麼害怕之色,他的餘光瞥見十米開外自己的人高舉的攝像頭,一言不發。
十幾分鐘後。
保鏢們辦事效率尤為的高。
南宮羽本來以為腳底板下這傢伙會做什麼歇斯底里的動作,結果連動都沒動。
他心中閃過一絲掃興。
原來對方竟是這種,無趣的廢物嗎。
沉默的功夫,好幾輛警.車從外頭駛來。
程鴻熙就仿佛聽到什麼奏響成功的樂譜似的,他故意抓著自己小臂撇到南宮羽手腕前,微一用力,左胳膊就輕鬆骨折了。
「?」
南宮羽本來挑眉的動作挺住,他垂眸瞥向對方,腳下也再次踩了他幾腳。
他就是這麼不自量力嗎?難道不知道威脅和污衊是在做無用功?這樣掙扎有什麼意義?
「有人說你私闖民宅,請跟我們走一趟。」
幾個人走到他的前方。
南宮羽在心頭嗤笑,對方就僅僅只有這一點手段。
畢竟家都已經毀成這樣了,各種家具都已經被砸爛了。他就那樣干看著,連支援的人都沒有,單單站在這也不知道逃跑,而且居然還傻乎乎的報.警了,他難道覺得他會被抓回去嗎?——真是笑話。
是他先動的手,他以受害者姿態如此表示是又怎麼樣?以為自己會受到庇護嗎?
哼。
也不想想自己有什麼手段。
他一個剛從國外回來的毛頭小子,怎麼可能會知道權力的重要性呢?
「請跟我們走一趟。」
南宮羽並沒有反抗,或者說他知曉被帶走也什麼都發生不了。他在被帶走之前扭過頭,對落後半步的程鴻熙威脅道:「下次你若是再敢說這樣動手,你就只能幹等著了。」
說完這種頗帶威脅性的話語之後,他便被帶走了,程鴻熙作為受害者被帶走,上車時還在破敗的家中看了看,輕笑了聲。
不要以為他在國外呆的時間久,他就不知道這個樣子到底怎麼更占些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