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鴻熙臉色瞬間就變不好看起來,不要以為他不知道,在他還沒有控制網上局面之前,輿論的方向可都是朝著這人好的方向去的,難保這個風波不是由對方引起的。
綠茶婊!
噁心人!
兩面三刀!
想到這裡,他原本因為對方是峰哥哥好朋友的心也收攏了回去。
「沒什麼。」
程鴻熙陰沉的落下兩個字,不顧自己被提醒過不能大幅度動作的傷口,抬腳走到他身邊的男人跟前,冷聲道:「我改變主意了,我現在不需要賠償,我只要他給我坐牢.底。」
「?」
那名律.師瞬間同手同腳。
他求救似的向宋舒系瞥去,畢竟他過來時兩人還在交談,可不能是因為自己打擾他倆,所以才加重僱主無法出來的可能啊!
「你就是,被砸家的?」
同時他也想起前因後果,想起對方在意楓葉晚,想起網上已經被收攏的風波。
嗯。
嗯…你個大頭鬼!
宋舒系想當面將三花貓打成熊貓眼,但他不能,他走動幾步來到對方跟前,眸子認真的道:「我們可以好好商量下嗎?」
「我跟你不想商量。」
「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
「所以,我就一定要給你機會?」
男人見兩人這對峙模樣,才察覺兩人關係並不如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平靜,但又為夫人感到敬佩,畢竟什麼時候他這麼求人過?
要是讓總裁看到,非得心疼死。
「你想要什麼條件都可以,錢也可以,實在不行的話,你帶我去跟楓葉晚道歉也行。」
宋舒系的態度已經低到沒邊了。
連三花貓這隻明知他在演戲依舊覺得太認真而為他感到不容易,「演演就算了,畢竟那個律師看起來都快被你感動哭了,不用加這麼多戲,畢竟主角攻又不在這裡。」
程鴻熙抬腳掠過他,將他解釋當做空氣。
宋舒系愣愣的待在原地,眸子中閃過受傷,可他又握起拳頭,不想這麼頹廢下去。
律師就這樣看著他,心裡想著必須也讓總裁知道這件事,從而理解夫人的苦心。
「喵,夠了。」
「給我鎖定個能賄賂的傢伙,要是什麼都不做,不太好,因此得選個淺面又能證明我做過努力,同時又幫不上忙的行為。」
「?」
「我身為無工作只被寵著的傢伙,哪有能耐真能把主角攻放出來,只想崩人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