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大出血就是南宮羽避免住.獄的代價。
出來的監獄那一刻,他就向律師詢問具體的情況,同時,他又派人去監視程鴻熙尋找漏洞,旁邊的律師一字一句,將昨天發生的事一一說明,「你是說。夫人來過。」
南宮羽聽完,原本著急回家的腳步也頓住,他再次強調,以期望聽到的不是真的。
「是的。」
「他一個人過來的?」
「是的。」
感動嗎?
並沒有。
南宮羽的腦海開始漸漸恍惚起來。
無法想像墨墨找人幫他出獄這種事,他的身影也與過去不再重疊起來。
他思緒開始漸漸的迷茫,他認為喬墨不會這麼懂的,他並不是什麼都會。
他為什麼會知道要賄賂別的傢伙呢?
以前他對喬墨所有記憶是清晰的。因為自覺了解他很透徹,但現在覺得不對。
南宮羽現在已經決定要跟喬墨走近和攜手度過這一生,可此刻,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般,把所有的平靜全都砸碎了。
記憶中的喬墨是軟弱有點可憐的傻勁。那麼現在,他為什麼知道可以找別人呢?
他怎麼會知道?
按理來說被保護的他也不該知道。
南宮闌不是覺得他變了,是覺得他並不是原來的那個樣子,他不喜歡不掌控的感覺。
坐車回家。
此時搭上早晨。
別墅中已經準備好早飯,南宮羽坐在椅子上,旁邊左手邊的人是喬墨,他的面頰一副擔憂未消的樣子,有時還夾幾筷子菜,示意他多吃點。
看起來其樂融融。
其實南宮羽直到現在都沒有想通,因此在到吃飯中途時,他抬眸與他搭話,「你為了幫我做了那麼多,難為你了,墨墨。」
「做這些都是我應該的。」
宋舒系仰臉乖乖巧巧的,眼眶也是一副很喜歡你的目光。其話語含的意思就是:我對你這麼做完全都是應該的,因為我喜歡你。
但是南宮羽卻猛然將筷子『啪』的一聲放到了桌子上,他的眉眼凌厲起來,手肘挨著桌面,雖然沒有動手,只是表情卻陰沉兇狠的瞥向他問,「你是誰?」
打破沉寂,寂靜無聲,氣氛翻攪。
冷汗噌噌的從三花貓的額頭上冒出來,雖然宋舒系並沒有露餡,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錯,但是看來主角攻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愚笨,不過,這也只是小問題。
「你在說什麼?你怎麼了?」
宋舒系面頰蒼白起來,他眼珠在南宮羽的額上掃過,以為他意識不清,手中的餐勺徑直跌到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不認識我嗎?怎麼可能,我是…」
他面上難過的看著他問。
可南宮羽幾步走過去,一把踢走餐桌,並掐住宋舒系脖頸將他從凳子上提起來,他的手心越發用力起來,眸子也凝視著他的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