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到這個動靜,從遠處跑過來,看到倆人掐架姿態,以為又發生什麼矛盾,趕緊抬腳走到僱主的面前,不顧南宮羽生氣模樣,直接將夫人護在跟前,他說道:「不要生氣。」
南宮羽見自己問不出什麼。
又不能沖管家撒脾氣。
再者說,他覺得不僅喬墨有問題,自己或許也有問題,因為剛剛恍惚見到的貓喝聽到的動靜全都消失不見了。
他心裡覺得,還不如自己提前把醫生給叫過來,先治療喬墨,因為病患都會抗拒看病。已經想通心裡定然有什麼問題,南宮羽轉身,從倒塌的餐桌邊轉身離開。
與其在這裡與他爭執,還不如直接對他進行治療,南宮羽肯定他心裡一定有什麼問題,拎起手機和鑰匙,再次踏入還沒在家待半個小時的房門,而他走出去的速度之快,令管家和宋舒系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走之後,藏在暗處的監控閃了閃。
而某個人,本來凝視的目光也深邃起來。
南宮羽打完電話讓助理聯繫好名的精神科醫生,他則待著車中準備去將人家帶過來。
『叮咚——』
位置發送過來。
南宮羽啟動車子,速度比平常要急躁很多,也就在車子拐到一半的中途,有輛車忽然蠻橫的用技術將他逼停至拐角處。
兩名保鏢橫刀闊斧的走到他車子前,將他從車門裡拽了出來,南宮羽作勢要動手,但被對方未卜先知的襲擊並捆綁起來。
「你開車,我帶路。」
「明白。」
兩人商談完畢,一名保鏢將南宮羽扔到了車的后座,然後開自己的車快速趕路。
「喂,你們敢綁架我?」
南宮羽的手機在被綁住時就已順走,而木倉在出獄時還沒來的及帶身上,因此他此刻就說是無法掙扎,那也是能說通的。
他也真的算很倒霉,剛過完昨天的禍事,出了半條血,從個人私產種挪用把地皮賣了才成功出的獄,現在就又被綁架,南宮羽覺得唯有哀神附體這解釋,才會這麼倒霉。
「安靜點。」
車子開始走,走了很遠的路,拐了好幾個當彎,南宮羽垂眸透過玻璃看到外面越來越熟悉的時候,也不再掙扎了。
他發現這兩個人很熟悉這裡。
並且這裡環境就是小叔別墅所在的家。
他根本就不需要掙扎,畢竟小叔要是想請他就用這種粗暴手段,也屬於他的作風。
——他並不喜歡自己。
但是他不明白,小叔找自己的意義何為?
算了,過一遭是一遭吧。
他掙扎著背部發力,勉強從趴著變成坐著,才將本來混亂的氣勢給收攏了。他斂下眼皮,心想:最好快點結束,他好去找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