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羽一眼就看出他心中所想,不由恥笑出聲,他擒住後者的下巴,力道加重,眸中也帶著凌厲逼人的寒芒,「冒牌貨,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把他還給我。」
他的力道實在太大,宋舒系僅僅是被遏制住下巴而已,卻感覺整個上半身都動不了了,他面上還是驚慌失措的樣子,心裡卻想著,還不錯,看來主角攻並沒有那麼蠢啊…
他餘光瞥到桌面自端下來的手,左手一邊柔弱的抬手去拿被子,右手則一邊沖向南宮羽的下巴,想先擒住對方後強迫餵水。
南宮羽抬腳蹬著他上半身將他踢下沙發,並太瘦攥起他衣襟,威脅道:「敢對我動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還是真把我當傻子?」
水杯滑落在地,打碎一片,三花貓待在樓梯上害怕的用爪子堵住了自己眼睛。
它很害怕主角攻對宋舒系做什麼。
雖然後者到底有沒有掉馬甲根本不重要,但它的任務也根本就完成不了了,要是真的被提出去,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咳咳…」
被攥的太緊,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宋舒系倒是想給他下.藥,因此一時半刻的崩人設也在可控範圍內,雖然他的系統已經在強烈要求他立即調整行為,但他不想理它。
「你腦子有病,我帶你看醫生。」
他扒拉著寬大的手掌,試圖掙脫。
但南宮羽不把他的掙扎放在眼中,只冷冷掃著他與原本印象中喬墨一般無二的面頰,手下力道稍微鬆些許,「我給你三分鐘時間,如果你再不把喬墨換回來,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和那隻貓永遠困在這個世界。」
宋舒系的瞳孔漸漸放大。
超出認知之外的行為發生了。
請問,主角攻為什麼會知道他與三花貓並不是原著吐蕃呢,而且還是突然出門一趟就變成這樣,究竟是誰漏的風聲?!
「喵喵喵!」
三花貓身子直接從樓梯中跌下。
它翻了個身,四個爪子並邁,在迎上宋舒系那懷疑目光時,吞口口水,解釋道:「喵,跟我沒有關係,不是我透的嘴,如果我真的想這樣做,那對我半點好處都沒有啊!」
「你鬆開我。」
宋舒系用手撐著地面想先站起來。
南宮羽非但沒有停手,反而愈加用力,他眸子閃著陰鷙的光,吐出的話語也正中宋舒系的眉心,「你以為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看在你敢附身喬墨份上的行為,我告訴你,不論是我失憶癱瘓還是篡改記憶,我只要看見你,我就永遠,丁點都不會碰你絲毫。」
他看到了喬墨緊縮的瞳孔。
他知道,他猜對了。
他是沒有很多線索,也是很匆忙的直接動手,但他知曉背後一定存在某種邏輯,聯繫到最近總是霉運頻出的事件,他聯想到,對方一定在自己身上有所圖什麼。
不然,為什麼非要附身到喬墨身上呢?
宋舒系只是稍微感到驚訝,三花貓卻直接繃不住了,它以為它與宋舒系所有行動皆被主角攻發現,頓時不想再與他叫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