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開口問。
秦新明沒有理他。
丁琛能察覺出來方婓游的警惕意味,他身板站的更直,口中繼續道:「你為什麼要摻和進這個行動呢?這跟你就沒有聯繫吧?難道你跟我哥夫也有什麼矛盾嗎?我跟你講,他說他五分鐘之後就會趕過出來的。」
「什麼?」
方婓游瞪了瞪眸子,他的情報處還告訴什麼南宮羽還在公司里,連現金都還沒有準備好,怎麼可能五分鐘後出來嘛?
難道他被背刺了?
不對,這一定是混淆視聽。
這些秦新明自然要比方婓游想的多,他眸子很平靜,眼眶薄片的光遮擋住具體的神情,只能感受到他的認真,他回道:「不可能。」丁琛又上前兩步,走到他跟前,對他勾了勾手說道:「你過來,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我只告訴你一個人,也保證,你一定會覺得這次行動到底是正確還是不正確的選擇。」
這下子,方婓游、李陽炅、宋舒系三個人齊齊沉默。
有種被小孩忽悠和糊弄的荒謬感。
嗯,這種明目張胆說要跟他商量和帶出去,會不會做的太過牽強了?
南宮羽怎麼做人的?
真派這傢伙過來跟他們對峙嗎?
方婓游將一切看入眼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不過,既然都如此想與自己師兄商量,他都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諷刺了。
感受到身體中精神體的雀躍,他不由按耐住,眉毛也往上提了提,對秦新明使了個眼色,「跟他出去,然後把他綁了。」
不管他怎麼進來的,就歸結與僥倖吧。
而且,好有意思誒。
秦新明接收到這個眼神,也不動聲色的將目光偏向丁琛,說道:「那走吧。」
完成第一步。
丁琛並沒有放鬆警惕,讓他跟著自己,兩人踏出門走到門口,他又看到被繩子捆住,此刻正昏倒在牆面的保鏢,不由為他嘆口氣。
哎呀,真是對不住了,大兄弟。
等我救人成功回來之後,會讓你們老闆給你漲工資的。
說實話,你實力是真的挺不錯的,能夠在這些人之中把他護送到二樓,並且能見到宋舒系,真的多虧了你呀。
雖然說還是被綁了,但是也證明側面證明了他的實力,或許方婓游有可能確實不把他放入眼中,但是現在情況,已經比宋舒系一個人被綁要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