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惟一直沒說話,厲家婆婆見厲渺心中有數,便不再多言,回頭哄梨寶去午休。
厲渺見不惟也回了臥室,便跟過去,問:「你今天是不是不舒服,怎麼話這麼少。」
不惟沉思良久,忽然說:「要不我們離婚吧。」
一句話驚得厲渺差點窒息了。
等看著不惟表情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他一下子就慌了,「發生什麼了,我們最近不是好好的?」
不惟看著他的眼睛,說:「當初你提過離婚,我知道你本來就是想離婚的。當時我沒同意,是因為家裡才出事,我說要陪你東山再起。現在你事業好像有了起色,又準備買新房。我的使命已經完成,所以左思右想,覺得那個新房實在沒必要給我留位置。」
「我那時候提離婚是因為什麼,你當真不知道嗎?」厲渺語氣有些急。
不惟道:「知道啊,因為我無所事事,還總是揮霍,家裡沒有錢了,所以才要離婚。」
他頓了頓,才又不情願地說:「我們一開始結婚,就是我設計你的,這個你心知肚明。所以我也沒什麼怨言,梨寶的撫養權看你的意思,畢竟這幾年我確實沒盡到當爸爸的責任。」
「你先別說話。」厲渺在地上轉了兩個圈,才說,「那天晚上酒會上的事,我很抱歉,一直誤解你。事情我查清楚了,其實不怪你,是有人想陷害我,你陰差陽錯送上門來,總之說起來還是我的錯。」
前段時間剛搬家後,他發現自己這位男妻並不是想像中的那個樣子時,就讓顧長風去查了查當年酒會的事。事情過去近四年,當時知情的人也不多,經過反覆追尋,拼湊出來的真相就是如此,實在不怪不惟。
從厲渺知道真相那一刻,他就一直想要和不惟好好道歉,畢竟誤會他這麼長時間,不惟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只是現在禮物還沒準備好,不惟突然提到舊事還要離婚。
厲渺頭疼得很,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不知道,他的這番話倒讓不惟驚訝不已。
怎麼回事,原書里明明是原主陷害的大佬啊,厲渺怎麼說這中間還有別人的事。
厲渺撓了撓頭,又說:「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不滿,還是對我媽有什麼不滿,你告訴我我來解決。我們不能這麼離婚,梨寶還這么小,你忍心嗎?」
原來是為了梨寶。
不惟就說嘛,就算酒會的事是個誤會,厲渺對他也是相當不滿意的。
見不惟還是不說話,厲渺想了想又說:「我當時提離婚,也是因為實在沒錢了,又誤會你過不了苦日子才那麼說的。我已經改變主意了,你到底怎麼想的,你好好告訴我。」
不惟見狀,便直接開口說:「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不管當初酒會的真相到底如何,我們結婚總是勉強來的,我這個人其實很不喜歡勉強。離婚對你對我都好,你還能找個你喜歡的。姜姚給的一百萬,我分你一半,這樣你買房也多點。至於梨寶,你應該不想放棄撫養權,我會經常回來看他的,撫養費該給的絕不會少。」
說了半天,他還是要離婚。
厲渺頗有些無奈,「我還找什麼喜歡的,你以為我是多隨便的人,見一個就能愛一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