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妙妙一臉地不耐煩,她嘴上雖然覺得是小事,可和男朋友沒有默契,實在讓她沮喪。
趙炎則牽著她的手,湊到她耳邊不知說了幾句什麼,宋妙妙馬上就笑逐顏開。
不惟本來在旁邊百無聊賴地扣手,充當空氣,間或調整坐姿,整理儀態。
忽然他摸到了身上帶著的小飾品,心中生出一計來。
他向主持人示意,自己要講講話。
雖說還沒輪到他,可其他兩個男嘉賓見元老師都放棄了,更是不想說話。所以此時不惟示意,也算是給主持人救場。
主持人立刻笑道:「我們不惟老師有話要說,掌聲鼓勵一下。」
現場掉到底的氣氛稀稀拉拉地鼓了一陣掌聲。
不惟從脖子上解下來一個鈴鐺,對趙炎說:「剛才你說,你信玄學?」
快問快答里第一題就是科學還是玄學,趙炎選了玄學。
趙炎說了句是。
不惟晃了晃手裡的鈴鐺,開始編瞎話:「我曾有幸跟隨趙天師學習了點相面的皮毛,不知道……」
他的視線忽地移到宋妙妙身上,繼續說:「宋妙妙小姐,願不願意讓我看看面相。」
主持人愣了愣,正想截斷不惟的話,告訴他節目上不適合搞這個時,耳機里忽然傳來導演組的聲音,讓他不要打斷不惟。
宋妙妙沒想到不惟會點她的名字,怔了怔,忙道:「不好意思,我不信這個。」
趙炎卻道:「讓這位老師看一下又何妨,趙天師一般人難得一見,他帶出來的徒弟向來也不差的。」
宋妙妙小聲說:「他說他是趙天師的徒弟,就一定是了?」
趙炎解釋說:「你沒看見他手裡的鈴鐺,那是趙天師親手給徒弟做的三清鈴,一共就六個,他不敢拿這個撒謊。」
宋妙妙頓了頓,舉著話筒對不惟說:「那就有勞不惟老師了。」
不惟一副老神在在地樣子,請她往近處走一點。
宋妙妙走到嘉賓桌子前面站定,問:「我需要卸妝嗎?」
不惟:「不用。」
他看了一會兒,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
旁邊的嘉賓,包括台上的主持人,還有董媽媽都一臉好奇地看著他們。
趙炎更加急迫,恨不得站在宋妙妙身旁,讓給他也看一看。
不過他知道玄學都是看眼緣的,不惟一開始問他是不是信玄學,卻又不肯替他相面,只怕是沒有眼緣,這種事強求不來。
能看看宋妙妙的也好,反正他們都快結婚了,氣運共享。
宋妙妙被不惟看得心慌,不由問他:「不惟老師,有什麼不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