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里似乎是女生扯著胡公子的衣角,沒有牽手摟抱這些。
黃月再次苦笑,「果然是。」
「難道黃月姐認識那個女生?」不惟有些迷糊了,真的是自己多事嗎?
「怎麼可能?」不惟自我懷疑的時候,黃月卻又否認。
這下不惟更迷糊了。
那你剛才說果然又是什麼意思啊?
黃月想了想,開始給不惟講故事。
「你應該聽說過我和他之間的故事吧?」
不惟點點頭,他們這對是娛樂圈佳話,沒幾個人不知道的。
黃月:「那你應該聽過一個傳說,我丈夫,我叫他胡先生吧,胡先生在認識我之前,是夜店常客,我當時因為這個並沒有答應他的追求。」
不惟再次點頭,厲渺給他講的就是這樣的。
黃月又道:「其實不完全正確。我沒有答應,還有另一層顧慮,我知道他喜歡的類型一直都是年齡偏小,乖巧聽話的那種。」
「啊?」不惟愣住了,「那他……」
眾所周知,黃月年齡比胡公子大上許多,童年女神就是再落魄,也是風光過的,並不怎麼乖巧聽話。
這和胡公子喜歡的類型簡直是南轅北轍啊。
黃月繼續說:「聽起來不可思議是不是?我也覺得。我調查了胡先生交往過的前任,無一不是清純貌美型的,所以我很懷疑他對我的感情。」
不惟突然懂了,「紅白玫瑰。」
黃月笑了笑,「就是這個意思。他心裡大概一直有個白月光,我曾算是紅玫瑰,現在變成了蚊子血。」
她說得平靜,不惟卻聽得不忍。
他本以為黃月知道丈夫出軌後,會承受不了這個打擊,可現在的黃月,卻無比清醒。像是設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局面一樣。
「不要這樣看著我。」黃月忽地提高了聲音,臉上帶著一絲俏皮,「你越是同情我,我就越覺得悽慘。倒不如大大方方地祝我脫離苦海,姐就是大女主。」
「說得好。」不惟給她點讚。
不過到底擔心,「那黃月姐,你打算怎麼處理啊?」
黃月舉著劇本,說:「我還要拍戲呢,哪有空和他掰扯這麼多。我會先讓律師和他談,談好了再去簽字辦手續。」
她看不惟一臉擔憂地模樣,又笑著說:「放心好了,我和律師談過這個話題,律師知道該怎麼處理的,我保證不會影響劇組進度。」
不惟雖然也害怕影響短劇拍攝,不過也不用這拼啊,抽空離個婚這種,有點過於敷衍了吧。
「那孩子呢?」不惟多嘴問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