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元子岑,笑道:「好不容易見時愈一面,讓我來玩一把,可以吧?」
元子岑把位置讓出來:「隨意。」
時愈看看對面的陌生高大的Alpha,神色平靜。
憑直覺,他覺得路易似乎不是個善茬。
前三把贏得很順利,時愈玩牌算不上頂好,但也不是新手,路易懶洋洋地輸了幾把,終於神色凝重起來。
時愈輸了一次。
他只好站起來,去酒塔上取了一杯酒,底下壓著張潔白的卡片,上面寫著:「三次真心話。」
「真是沒意思的懲罰。」元子岑看了看說:「最有趣的那幾張怎麼沒被你抽到。」
「第一次被Alpha標記是什麼時候?」路易問。
時愈眼睛眨也不眨地撒謊:「半年前。」
有人詫異:「這麼遲?」
元子岑說:「我們小伯爵可是個純情Omega,只管撩不管滅火,是吧?」
時愈還沒咂摸出這話的含義,忽然感覺後脖頸被人輕輕捏了捏,正巧按在敏感的腺體上,當即一顫。
言淮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舉動有問題,他狀似施懲般捏了時愈一把,墨藍的眼眸在燈光下顯得幽深至極,淡淡道:「繼續。」
時愈:……不知道為什麼,感覺不太妙。
元子岑問了第二個問題:「有過幾個Alpha?」
時愈:「……」
這次他謹慎地看了看言淮,斟酌回答:「一個。」
眾人明顯不信。
路易說:「真是可惜。」
言淮瞥了時愈一眼,這個Omega撒謊半點不臉紅,明明在家裡養了亂七八糟一堆AI,現在竟也敢明目張胆說瞎話。
但他定睛一看,發現時愈臉雖然沒紅,但衣領遮掩下的白皙脖頸早就染上了淺淡的緋紅,像一小截漂亮的暖玉。
「咳咳。」忽然又有人擠了過來,這次明顯是個纖細的Omega,塗著亮閃閃的眼影,問了第三個問題:「言淮上將喜歡什麼樣的姿勢?」
時愈:「……」
小黃文,名不虛傳。
言淮喜歡什麼姿勢應該去問言淮,問他做什麼?!!
他僵硬地轉過頭,問旁邊的言淮:「你喜歡什麼樣的……嗯?」
言淮氣定神閒,好似完全沒把這些尷尬又曖.昧的問題放在心上。他對上時愈求救般的目光,頓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那就綁著吧。」
時愈:「。」
時愈:「?」
眾人:「!」
沒想到言淮上將看上去清冷不食人間煙火,原來在床上玩得這麼野。
可憐時愈柔柔弱弱一個Omega,不知道晚上要被折騰成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