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元陌沉下眼神,手指微一用力,狠狠擰著內務官肩膀,低聲道:「你說,我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待多久?說啊!」
內務官被他擰得臉都青了,惶恐地跪在地上,顫聲道:「陛下……我、我不知道。」
元陌竟然笑了起來:「你不知道?」
「聽我說了這麼多話,你也什麼都不知道嗎?」
內務官嚇得話都說不利索:「陛陛下……我……」
元陌嘆了一口氣:「你也確實是不知道。」
「畢竟一個死人,能知道什麼呢?」
話音未落,元陌纖瘦的手指輕輕拂過顫抖的內務官脖頸,下一秒,尖利的刺刃從他毫不起眼的素銀戒指上彈出,如切開一張薄紙一般,刺破內務官脆弱的脖頸,鮮血霎時噴濺而出。
元陌往後一避,看著捂住自己脖子「嗬嗬」倒地的內務官,悠閒地疊了一下衣袖,溫柔道:「謝謝你替我整理好衣服,午安。」
*
時愈正坐在政務廳里,原應該是政務堆疊、內閣雲集的地方,此時卻顯得尤其空曠。
冰冷的白玉石柱撐起穹頂,面前一張足有十幾米長的紅木桌空空蕩蕩,除了時愈言淮,唯一一個會動的活人是角落裡捧著紙筆的記錄小官,也低著頭一聲不吭,氣氛極其詭異。
時愈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好無聊。」
言淮修長的手指撫過冰涼桌面,若有所思,聽見時愈不耐煩的小動靜,順勢抬手輕輕拍了一下Omega的腦袋:「打起精神來。」
時愈瞥他:「轉性了?剛剛怎麼突然……」
原本順嘴想說突然賣腐,開口時發覺不太對勁,時愈咳了一聲,道:「突然,呃,賣萌……?」
言淮:「?」
懶得計較時愈的胡言亂語,言淮冷淡開口:「元陌在試探我們的關係。」
時愈其實也有所感覺,但沒想到這個AI這麼配合自己,竟然沒有當眾拆台。
時愈淚目:「我就知道,你先否認再承認,肯定是為了打消他的疑心吧。」
言淮:「不是。」
他毫無負擔道:「我就是想嚇你。」
時愈:「。」
言淮看著面前的Omega臉龐漸漸染上紅色,漂亮的鳳眼瞪得又圓又大,眸子裡凶神惡煞,看起來像是隨時要衝上來咬自己。
言淮覺得,時愈兇巴巴的模樣,很有趣。
「元陌不希望我們在一起,」在時愈要有所咬人行動的時刻,言淮適時轉移了話題,低聲道,「這些年元氏式微,估計想要牽制平衡我們,你待會別接他的話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