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愈蹙眉,顯得有些不耐煩:「你再鬧,我就要把你拎到一樓去。」
二七停住動作,睜大眼睛直直盯著時愈看了片刻。過了一會兒,他握緊拳頭,一言不發地轉身下樓了。
時愈頭疼地揉揉眉心。
自從九零失蹤後,作為智能化水平較高的二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變得任性又黏人,還整天和言淮作對……
為了管教小孩,自己真是操碎了心。時愈想。
*
言淮住在頂層的閣樓里,據他的意思是這個地方少人清靜,時癒合理懷疑他其實想避開聒噪的二七。
推開房門,時愈掃了一圈,竟然沒看見熟悉的身影。
閣樓空間很大,也沒什麼人來這裡,靠牆是一整列的陳列櫃。
上面之前凌亂堆放著時愈收到的各類禮物,而現在被人收拾整齊,各件東西擺放的位置堪稱一條直線。
看來整理的人有不輕的潔癖和強迫症。
時愈找了一會兒,在角落的窗下找到了言淮。
他正隨意地坐在地上,一條腿支起,垂眸專注地看一本書。
乾淨的指尖翻過一頁紙,言淮抬起眼,看向時愈:「怎麼了?」
「來看看你,」時愈蹙眉,「怎麼坐在地面上,容易著涼。」
從旁邊抱了一條毛毯,堆在言淮腿旁,時愈一邊自說自話地「照顧」病人,一邊悄悄打量眼前Alpha。
言淮停下翻書的動作,安靜地讓時愈折騰了一會兒。
「看什麼?」他問。
時愈用手去拔毯子上的絨毛,低頭道:「我看你的身體好像沒事了啊。」
言淮:「是麼,我覺得還疼。」
時愈:「哪裡疼?」
言淮神色不變,淡淡道:「腿疼。」
時愈:「……我記得你傷的是手臂,應該是手疼。」
這個位置有陽光鑽過薄薄的窗紗,灑落下來,染得言淮纖長的睫毛都呈現淺淡的金色。
「你一來,別的地方就開始疼。」他毫無負擔開口。
時愈:「……」
突然覺得二七說的話,有那麼一點道理。言淮這人……
「我聞到你的信息素了。」
猝不及防聽見這句話,時愈還有點反應遲鈍,過了好半天才出聲:「啊……」
言淮一手合上書,忽然朝他靠近了一點。
時愈嚇了一跳,以為言淮要做什麼,結果Alpha只是揪了一下時愈卷翹的發尾,把打理得亂七八糟的頭髮稍微整理了一下。
「下次帶上信息素阻隔貼,」言淮語氣平平,「我意志力薄弱,並且不是性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