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愈已經被情潮期的熱度燒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手拽著看起來味道不錯的Alpha,怒氣沖沖地往床邊拉。
言淮:「……你做什麼?」
時愈沒回答他。事實上時愈自己也不知道要做什麼,他只是順應本能行事。
言淮停下腳步,手腕一轉,有力地扣住Omega的肩膀,觸及單薄衣物下不正常的熱度,他的嗓音又沉了兩分:「時愈。」
他控制力度捏住Omega光滑的下頷,讓時愈看著自己,半命令式道:「聽話,打抑制劑。」
時愈轉過頭,注視了言淮片刻。
面前的Alpha臉色冷峻,似乎在壓抑著怒意或是其他一些情緒,被強行扯壞的扣子晃悠悠墜在衣領處,流暢的脖頸線條一路延伸進半掩的襯衫下,有種不動聲色的清冷與力量雜糅的致命吸引力。
腦海里似有熟悉又陌生的破碎回憶湧出,浮光掠影閃過,時愈卻留不住想一片細究的碎塊。
時愈盯著他,忽然揚起眉,唇角小弧度勾起,一笑。
言淮看見這個狡黠又帶點得意的笑就直覺不妙。
下一秒,時愈微微啟唇,一丁點嫩紅的舌尖探出,輕掃過言淮捏在他下頷處的指尖,緊接著,又用潔白的貝齒惡狠狠咬了一口言淮的手指。
言淮:「……」
仍帶著涼意的指尖被裹上熱度,身體裡的那根弦倏然拉鋸到極致的邊緣,他甚至已經未卜先知地聽見了弦斷裂的聲響。
言淮猛地收回了手。
因為動作幅度過大,時愈還沒鬆口,也被帶得往前走了兩步,搖晃著就要摔倒。
言淮有些不知輕重地一把擒住Omega,用的還是戰場上對付敵人的招式。
他顧不上那麼多了,冷著張臉,將時愈的雙手都扣在背後,抬腿就往門邊走。
去撿那支險些被人遺忘的抑制劑。
時愈不滿地蹙起眉,掙脫不得,嘀咕道:「你還真喜歡這樣綁著人啊。」
言淮撿抑制劑的動作僵硬了一瞬。
他深吸了一口氣,半跪在地上,單手將抑制劑的包裝拆開,給時愈打上。
抑制劑的效果需要過幾分鐘才能體現,趁著被鬆開了禁錮,時愈揪住言淮的領口,眼尾發紅,生氣道:「你怎麼沒受影響?」
原來還沒傻透,言淮心想。
他的目光掃過Omega因為情潮期而變得淺粉的膚色,淡淡道:「……因為我是AI。」
如果時愈腦子清醒,就能聽出言淮這句話的語氣微妙。
房間裡安靜了半晌。
然後時愈低下頭,看了眼Alpha明顯有強烈反應的□□部位。
「哦,」他慢吞吞開口,一字一頓真誠道,「矽膠的啊?那沒事了。」
言淮:「……」
*
時愈睜開眼睛,從床上跳了起來。
身上是柔軟的米黃被子,熟悉又陌生的臥房裡沒有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