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如玖正要說什麼,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突然頓住,片刻後道:「你繼續。」
時愈說:「他們會比帝國預計的時間早到,蹤跡消失不是因為戰艦隱身模式,而是經過了大的蟲洞,很快就會躍遷到帝國附近。」
這些天時愈思考了很多。
面對莫名提前進攻的灰穹,以及逐漸偏離記憶的劇情,究竟是乾脆拋下所有一走了之,還是留下來。
一切猶豫不決都在回到熟悉的小臥室里時有了方向。
與曾經現實相似度極高的地方,仿佛在告訴著時愈,這個世界與他有著息息相關的牽連。
而言淮便是這個牽連的解扣點。
時愈決定等到真正言淮出現的那一天,親手撥開這層層迷霧。
所以……和莫臨川正面對上,是必須要迎來的事情了。
但在一切來臨之前,時愈還可以仗著知曉大概劇情,給帝國爭取點機會。
他正準備和言如玖詳細說說,驀地發現對面的人表情不對勁。
言如玖朝著時愈擠眉弄眼。
時愈:「……」
時愈:「我背後有人?」
言如玖:「有熟人。」
時愈一手按在茶杯上,一邊故作淡定地轉頭。
某個非常眼熟、兩天前還強行標記了無辜Omega的疑似渣A正站在身後不遠。
言淮穿著簡單的白襯衣黑長褲,涼意漸濃的天氣,他只披了件薄薄的軍制長風衣,神色淡淡,似乎站了挺久了。
言如玖當即悄悄開溜,留下言淮和時愈兩個人在花園裡。
時愈看著Alpha走過來,挾著微冷的寒風,清俊的面容依舊,臉色卻帶點不易察覺的蒼白。
言淮開了口,垂眸看他的Omega:「既然有重要的軍事情報,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時愈別開頭,壓根不和他對視,嗓音里像是憋著氣似的:「找不到你。」
言淮頓了一下:「是我的問題。」
他這兩天確實在有意無意避開時愈。
因為在臨時標記之後,言淮發現自己會難以克制地對他的Omega產生渴望之情,想把那個人牢牢地禁錮在身邊,無時無刻不抱著時愈,試圖侵占的欲.望愈演愈烈,以至於到了不可控的地步。
醫生說這是契合度高的AO間才會有的依賴情緒。
太荒唐了,言淮心想。
如果自己不控制一下,說不定時愈會被欺負哭。
「我走了,」時愈不清楚眼前清冷的人心裡在想什麼,起身,「之後會把知道的東西告訴軍部,不用麻煩你。」
言淮發覺他的Omega還沒消氣。
……甚至好像更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