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
時愈還在捏著嗓子可憐兮兮說話:「言上將,言哥哥,你怎麼能脫了褲子就……呸,提上褲子就不認人呢,標記的時候說的甜言蜜語都是假的嗎,現在就迫不及待要甩開被玩膩的Omega了嗎。」
「……」言淮:「你在說什麼東西。」
關鍵時刻,時愈靈光乍現,曾經記得或不記得的《廣度標記》字句一一湧現而出,身為主角「時愈」會說的茶言茶語脫口而出。
正當他準備即興發揮的時候,忽然見言淮停下要拎人的動作,抬手按了下右耳麥。
元子岑的聲音傳入耳中:「言上將,小伯爵是不是在你那邊?我派去的人,可沒在房間裡找到他。」
言淮的眼神冷了下來。
指揮艦的啟動程序到了最後關頭,距離原定的出發時間已經過去幾分鐘,不能再拖下去了。
時愈看著言淮抬手離開耳麥,以為他又要來拎自己,急忙揪住他的作戰服布料。
沒想到言淮的手落在時愈腰間,稍微往旁一側身,就輕而易舉把胡攪蠻纏的人放在座位邊。
「找個位置,」言淮說,「把衣服換了。」
隨後,他關閉艙門,啟動了戰艦程序。
隨著艦身顛簸,外面的景象漸漸下沉。
時愈翻出一套備用的作戰服,瞥了眼言淮,故意問:「我去哪換衣服?」
這裡的空間就那么小,無論站在哪個角度換衣服,如果言淮轉過頭,都必定會看見。
言淮的嗓音聽起來一點波動也沒有:「隨意,我沒空看你。」
時愈:「哼。」
他乾脆就在言淮身後站定,利索地脫了睡衣褲,開始低頭研究作戰服怎麼穿。
戰艦平穩地升入高空,光線逐漸昏暗下來,言淮垂著眼睫在控制台上操作,在某個時刻停下了動作。
黑色光滑的屏幕邊沿模模糊糊倒映出身後人的影子。
Omega的身材柔軟勻稱,腰臀間尤其弧度動人,微微低頭的舉動,讓漂亮的肩胛骨如斂翼天鵝,伴隨著若有若無的白薔薇香氣,令人浮想聯翩。
言淮別開目光。
時愈折騰半天,終於勉強把作戰服穿上了,只不過這似乎是言淮的型號,他穿起來有點寬大。
時愈想了想,索性用腰帶一勒,走到言淮旁邊,一屁股坐下。
「腺體貼。」言淮忽然出聲道。
時愈:「?」
出來得匆忙,忘了給後頸貼個腺體貼。
但情潮期已經過了,醫學上來說,下一次情潮期應該是三個月後,也沒什麼關係吧?
時愈是個大大咧咧的Omega,毫不在意道:「沒事,我信息素味道又不重。」
言淮:「。」
他難得分神想,原來時愈的信息素很淡嗎?那為什麼自己覺得白薔薇氣息密密纏繞過來,甚至呼吸都有些受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