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愈喘了口氣,後悔至極還要嘴倔:「你是不是給自己打了狂躁劑,我這……啊!」
言淮碰了碰他的臉,引得Omega一陣發抖。
「抑制劑不能打,」言淮這時候竟然還能看似冷靜地說話,「你的情況很糟糕。」
他也沒料到時愈會發狠咬人,自己的S級信息素尚處於異常的波動狀態,時愈現在是怎麼回事,還真不好判斷。
打抑制劑可能會起反效果。
時愈難受地想去夾被子,結果發現言淮的膝蓋還抵著自己,不禁委屈道:「你放開我。」
言淮讓開位置,把Omega捲起被子裡。
過了半晌,時愈眼睛濕漉漉地從被子裡探出頭,目光已經有些茫然失神,伸出手去勾言淮的脖子:「……你過來。」
他抓了抓自己凌亂的頭髮,把發燙的腺體給Alpha看,小聲道:「咬一咬,我好癢。」
言淮用指腹摩挲了一下那處細嫩的肌膚,成功讓Omega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這次不咬,」他說,「臨時標記不管用。」
時愈不太理解地睜大眼睛看著他。
言淮把人撈起來,擁在懷裡。
時愈這時候才發現Alpha也並不和自己想像中那樣全無反應,至少在他靠近言淮的時候,發現對方某個部位的動靜很強烈。
「……」時愈莫名其妙問:「你要做什麼?」
言淮嗓音冷靜:「口口。」
時愈:「……………………」
*
二七晚上睡不著。
自從伯爵白天找了一群嚴肅古板的人過來莊園,還讓AI們一個個排隊進去那台龐大又不詳的機器里檢測時,二七就有了強烈的不安感。
他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而且那幫老頭子看起來也不像好人。
思來想去,二七悄悄從床上爬起,打開房門,赤著腳溜上走廊,想去找時愈。
只要他掉點眼淚,再撒撒嬌,伯爵肯定會心軟地安慰自己。
二七這樣想著,一邊沿著牆往時愈的房間挪。
他看見不遠處的房門似乎沒關好,還留了一條縫隙。
結果剛高興地跑過去,二七就僵在了原地。
沒關緊的縫隙里傳出細碎聲響,時愈的嗓音像是哭過般沙啞,夾雜著變調的呻.吟。
「下輩子也不當Omega了,」他的小伯爵帶著哭腔道,「屁股好疼。」
另一個低沉的嗓音說了句什麼,時愈安靜了一瞬,語氣震驚:「你還沒全部……啊?!」
二七:「……」
房門口輕一聲響,正生不如死的時愈下意識看過去,在昏暗中卻什麼也看不清,隱約有個身影閃過,從門口迅速走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