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時愈還發現自己腺體上淡淡的牙印消不去了。
「你是不是把我的骨頭咬得凹進去了,」他鬱悶地揉揉脖頸,指著牙印給言淮看,「怎麼那麼多天了它還在。」
言淮剛結束和軍部的視頻會議,看了一眼,神色無奈:「……不是骨頭斷了。」
「Omega被徹底標記後,腺體上的痕跡不會消失。」
時愈驚道:「那豈不是以後別人都能看得見?!」
言淮:「嗯。」
過了幾秒,他不易察覺地蹙起眉,問:「你不喜歡?」
被Alpha徹底標記後,如果不刻意做清除手術,腺體上的淺淺咬痕會伴隨Omega一生,向所有人宣示這個Omega已經被某個Alpha占有了,並且身上還會帶著明顯的Alpha信息素味道。
時愈也許壓根沒注意到,他的信息素里除了淺淡的白薔薇,還夾雜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意。
那是言淮烙下的標誌。
但如果時愈不喜歡……
言淮思考著,是否有什麼簡易的辦法來遮擋一下痕跡。
「沒事,」時愈摸了一會兒,又覺得沒什麼關係,不就是多了個印記,「只是不習慣。」
上午言如玖又打了個視頻電話過來。
「上次的內奸抓住了,」她說,「叫什麼凌六的,你需要親自審問嗎?」
言淮:「沒必要。」
「也是,」言如玖百無聊賴道,「我問了他幾次,也問不出什麼來。你不是當雙面間諜去了嗎,還不如問你呢。」
言淮:「……」
「對了,」言如玖突然想起一事,問,「你怎麼從軍部調了一批最好的傷藥過去?誰受傷了?」
言淮瞥了一眼身邊的Omega,簡潔道:「時愈。」
「……」言如玖大驚失色:「你們打架了?」
言淮:「。」
時愈聽見這句問話,忿忿道:「從某種程度上,也可以這麼說。」
言如玖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著嗓門道:「小伯爵,言淮是不是欺負你?你等著,我過去揍他丫的!」
時愈摸摸自己的屁股,若有所思。
言淮看著擼袖子的言如玖,神情中難得有幾分無語:「如果政務院有白日幻想家的職位,我一定提議讓你上任。」
言如玖叉腰道:「什麼意思!聽不懂。反正你不能欺負時愈!」
言淮開口,正想說沒有,腦海里忽然掠過那晚Omega嗚咽著控訴他欺負人的場景。
「……」
言淮咳了一聲:「講正事。」
「還是那幾件事,」言如玖翻翻手頭的資料,說,「灰穹看上去準備發起第二輪攻擊了,我估摸著上次他們過來,可能只是試探一下我們的軍力以及作戰模式。」
時愈想起上次九零帶著戰艦過來的瘋狂,心裡隱約覺得不像言如玖說得這樣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