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疼,腰酸,腿軟,哪都不舒服。
早知道昨晚就克制一點……至少把腿給保住了。
再不濟今天清晨,言淮要給自己上藥的時候,識相一點,大不了那時候丟丟臉,也好過現在某個地方因為不停歇的奔跑隱隱作痛,像上了什麼木馬的酷刑。
正喘著氣,時愈感到左手撐著的牆壁一陣細微震動,開始移動起來。
……還有完沒完了。
時愈急走兩步,正要轉入另一邊道路,忽然渾身一僵,又退了回來。
那條道路盡頭的男人若有所感,猛地轉過頭。
緊接著,他頓住步伐,下一秒,抬腿朝著時愈所在的方向走去。
時愈站在兩邊逐漸合攏的牆中間,迅速思考了一下對策。
男人的腳步聲在幾米遠的地方停下。
時愈側著身,感覺鋼牆挨近了自己的身體,乾脆輕吸一口氣,一手捂住肩膀處,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摔在——
沒能摔在地上,他撞進了某個Alpha的懷抱里。
時愈抬起頭,不自覺睜大眼睛。
銀色的面具在不亮的光線下呈現出陰森詭異的色澤,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九零盯著Omega,嘶啞開口:「你……受傷了?」
他伸手去撥時愈捂在肩上的手。
將要觸到的前一霎,Omega突然一把鬆開手,反肘為擊,借著站位的優勢毫不猶豫地朝九零喉骨處襲去。
九零下意識往後一避,拉開了和時愈的距離。
時愈一擊不中,轉頭就跑。
九零:「……」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結處,那裡方才被Omega的肘骨輕輕蹭過,帶來細微的疼痛,以及翻湧而起的黑暗情緒。
時愈跑了一半,倏然感受到一陣Alpha木香信息素席捲而來。
……連抓都懶得抓,直接靠信息素壓制,這就是abo世界嗎!
九零看著時愈的身影慢下來,這才緩慢不迫地走過去。
他能嗅到Omega熟悉的白薔薇般細膩淺淡的信息素,卻夾雜了不少另一個Alpha冷冽的味道。
九零的目光漸漸變得陰沉不耐。
他像貓追老鼠一樣,不緊不慢地邁動腳步,戲耍著前面的身影。
時愈跑了兩條路,跑累了,索性轉過身,舉起槍對著九零道:「站住。」
「……」九零:「你拿信號槍對著我?」
時愈:「不行嗎?」
九零不置可否,倒真是在原地站住了。
時愈警惕地注意著他的動作,陌生的Alpha信息素讓Omega渾身不適,時愈穩住腳步,儘量表現得若無其事,往後退了兩步,避入另一條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