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Omega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心想。
九零遭此一打斷,也錯失了再次襲擊言淮的時機,只好作罷。
他一聲不吭地捂著流血的肩膀,從言淮身前走過,將離開之時,卻又抬起頭,隔著幾米的距離,看了時愈一眼。
那一眼目光狠戾複雜,濃重的負面情緒像要繃不住似的,衝破束縛爆發出來。
然而九零最後只是閉了下眼,轉身遠去。
莫臨川抹了一把臉,自我心理建設一番,勉強穩住心態,黑著一張臉道:「言上將,你的Omega哄好沒有?我們可以回去了吧?」
言淮輕輕拍了拍時愈的脊背,Omega顫抖得更厲害了,還發出意味不明的嗚咽聲。
「……」莫臨川無語:「這麼脆弱?不就是……」
言淮面無表情:「你嚇到他了。」
莫臨川:「。」
「不就是讓N舉槍嚇唬一下人,我哪裡知道他會真的開槍……」莫臨川神色無奈:「話說你的Omega,就不能帶回去安慰嗎?」
時愈豎著耳朵聽莫臨川的話,聞言不禁嗤之以鼻。
九零和言淮之間的敵對關係,根本就是明晃晃擺在了檯面上,除非莫臨川又聾又瞎,不然不會一無所知。
讓本就想殺言淮的九零幫忙試探言淮,真是個完美的謬論。
莫臨川仿佛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話有多離譜,撿了撿掉在地上的裝備,道:「現在回去吧。」
他走了兩步,忽然聽身後傳來一句:「等等。」
莫臨川回頭,就見言淮安撫了一下Omega,接著抬起眼,墨黑帶藍的眼眸冷靜而深沉,似乎能看透一切私藏在表皮下的鬼竅心思。
「我們既然是合作關係,」言淮淡淡道,「就別有任何懷疑和試探。」
莫臨川:「其實……」
「我來這裡不是陪你做戲的,」言淮難得不耐煩地直接打斷了他的話,「你的行為,讓我很難確定立場。」
莫臨川的神情微僵。
言淮簡明扼要道:「與其他人合作,也並非不可。」
*
莫臨川回到主殿。
他洗了一把臉,青年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陰沉。
今天貿然試探言淮,確實是太過激進了,還牽扯到時愈——莫臨川沒想到言淮這麼護著他的Omega,不過受一點小委屈,就毫不客氣地當場發作。
莫臨川煩躁地把洗臉巾扔回盆里,濺起一片水花。
不過今天也算是有收穫。
至少讓他確定了一下,言淮現在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看來之後要對付N,也就容易得多……
不過說起來,N昨天那麼乾脆利落地答應自己的提議,莫臨川除了感到驚詫,更多的則是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