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流水聲,其他時候也太安靜了。
他一手拿著衣服,走到浴室敲了敲門,裡面的人不答應。
言淮蹙眉:「怎麼了?」
他推開浴室門,看見時愈正站在自動花灑下,一動不動地任由冷水淋在身上。
毛絨絨的貓咪頭套、可愛蓬鬆的衣服、以及那條長長的尾巴,都被水打濕,濕答答地黏在一起。
言淮頓了頓,走過去將水關上,問:「你在做什麼?」
時愈嗓音也濕漉漉的:「讓自己清醒清醒。」
「……」言淮說:「你這段時間身體狀況不好,這樣容易著涼。」
時愈:「……?」
男人抬起手,摘下Omega的頭套,時愈委屈滿滿的臉龐顯現在跟前,淺金色的髮絲凌亂粘在頰邊,眸子裡也蘊著一層淺淺的霧氣。
「對不起。」言淮半跪在冷水縱橫的地面上,給時愈圍上乾燥的浴巾,然後把人打橫抱起,來到外面坐下。
「我的錯,」言淮看著他,低聲道,「不該逗你。」
時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他正要發作,言淮突然湊過來,淺嘗輒止地吻了一記他的Omega,把人的話暫時堵住,而後乾脆利落地在浴巾里扒光了時愈的貓咪套裝。
時愈:「!!!」
濕淋淋的衣物被扔在地上,言淮又騰出手,給他套上新的棉質上衣。
衣服有點不合身,空蕩蕩的,露出Omega漂亮的鎖骨。
「還冷不冷?」言淮擦了擦時愈未乾的頭髮,輕聲問。
時愈搖搖頭。
過了半晌,他突然回過神,想起自己還沒和言淮算帳:「你——」
言淮耐心地哄人:「想怎麼罰我?」
「……」時愈泄氣了。
他悶悶地往Alpha懷裡一縮,裹緊浴巾,房間裡很溫暖,言淮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很好聞,時愈吸了兩口,嗓音微啞道:「莫臨川派人軟禁我,不讓我出門。」
言淮的眉頭皺起。
「他這個人睚眥必報的,」時愈看起來有點累,眼皮睏倦地半闔,「上次我把他炸成黑炭,現在就來報復我了。」
言淮沒有問為什麼時愈的語氣像是對莫臨川很熟悉,只是道:「我回去處理。」
Omega忽然睜開眼睛:「不行!」
言淮:「?」
時愈:「我的劇本還是小逃妻,你不能對我這麼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