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我沒有擁抱Alpha的習慣。」
言如玖:「……走了。」
等言如玖氣呼呼地離開後,言淮轉過頭,與時愈對視了一眼。
時愈看起來也是前所未有的狼狽,淺金色的髮絲亂糟糟地紮成小馬尾,雪白的臉上幾道黑印子,衣服也髒兮兮的,掌心的蹭傷滲著血跡,連熟悉的白薔薇信息素,仿佛都在彰顯著主人身體的不適,微弱得有些可憐。
在言淮的印象中,這位嬌生慣養又喜歡乾淨的小少爺,很少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時愈發覺言淮在看他的擦傷,下意識把手往背後藏了藏,先清嗓子問正事:「莫臨川怎麼樣?」
「被信息素壓制太久,」言淮說,「吐了。」
時愈:「……然後呢?」
言淮蹙眉:「我嫌他髒。」
時愈:「?」
言淮:「讓別人把他帶到另一艘戰艦上了。」
時愈聞言,不由得可惜。
他還想問莫臨川一些事情呢……
現在劇情偏差已經到了難以反轉的地步,不管是時間,還是莫臨川的行動,灰穹的發展,甚至言淮所處的陣營,都發生了完全不一致的變化。
時愈很好奇,這種翻天覆地的改變,究竟是因為自己的到來。
還是因為——「莫臨川」?
言淮看著Omega若有所思的神情,沒來由地覺得不太高興。
時愈對莫臨川的關注,實在是太多了。
還經常對著那個狂妄自大的Alpha發呆。
言淮上前一步,擋在時愈的視野中間,嗓音清冷:「在想什麼?」
時愈如實道:「我想見一見莫臨川。」
言淮:「。」
「等帝國的軍事法庭審判後,」他的語氣低沉,「你可以向軍部申請,見他一面。」
時愈乖乖點頭,完全沒注意到Alpha的臉色變化,又去拉言淮的手:「那我們現在進去吧。」
言淮任由Omega拉著自己走了兩步。
「時愈。」他忽然出聲道。
時愈應聲回頭,眼神不解。
「……」言淮停下腳步,這次開口時不滿的情緒快要溢出來,「我支開言如玖,是為了給你機會。」
時愈:「?」
言淮:「聽說不傻的Omega,都會在男友回來的時候,用行動表示愛意。」
「現在,你應該吻我。」他面無表情道。
時愈:「……」
順水推舟地勾上言淮的脖子,時愈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小聲道:「我想洗個澡再親親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