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淮蹙眉:「第二個要求,不許再說騷話。上床時除外。」
時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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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在雪花飄飛的夜晚獨自走回休息室。
太冷了,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回想起時愈溫和卻堅決的態度,眼淚又掉了出來。
等他走回另一棟樓,抖了抖身上的雪,突然瞥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拐角走出,面帶微笑地朝二七打招呼:「小AI。」
二七鼻頭紅紅地抬起眼。
元子岑故作詫異地看他:「怎麼這麼傷心?小伯爵沒答應你?」
二七搖搖頭,沮喪道:「沒有,謝謝你讓侍衛放我出來,但伯爵根本不聽我的話。」
元子岑摸摸下巴,若有所思:「時愈真是鐵石心腸……你大老遠跑過來找他,卻還要被言淮排擠。」
本來已經不哭了,聽見這話,二七又覺得一陣委屈湧上心頭:「我討厭那個AI。」
「言淮不是AI,」元子岑提醒二七,「他就是言上將。」
二七非常困惑不解:「他本來是AI。」
元子岑見掰不正這個小AI的思維,索性順著他的話講:「是不是AI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你的小伯爵認定他是唯一一個言淮。」
二七撇嘴。
「有言淮在,」元子岑唇角帶笑,「時愈永遠都不會看見你。」
二七喃喃道:「永遠都不會看見我……?」
元子岑問他:「你想成為時愈唯一的Alpha嗎?」
二七點了點頭,但隨即又警惕地看向眼前人:「你是不是想騙我?我沒那麼好騙!」
雖然智力系統不完善,但二七從時愈對元子岑的態度中,也能察覺到這個人不像是好人。
但自己現在已經沒有選擇了……壞人的話,也能聽嗎?
元子岑說:「我不騙你。」
「我只是有一個想法,說不定能幫上你。」他和善地看著二七,眼睛裡幽幽一點光:「你聽我說完,再決定要不要信,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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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八點,帝國要在E星監獄對莫臨川進行審判。
時愈揉揉腰,步伐緩慢地抵達旁觀席,一眼瞧見言如玖的神情。
這位姐姐正用憐憫又忿忿不平的眼神打量他。
時愈:「?」
言如玖斟酌片刻,見大家都在尋座位入席,沒人注意,於是靠近了低聲道:「帝國有Omega權益保障法,如果在交往過程中對Alpha的性行為有正當理由的不滿,可以申請權益保護。」
時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