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
我的新生活,律的音樂學校。
「我是動感超人哈哈哈,我是動感超人哈哈哈……」
晚上父母和小弟從婚宴上回來,我的手機鈴聲恰好響起。
「夏妙織,你明天就走了,今天就不能消停一下嗎?」媽尖銳地喊。
「是,」我胡亂應付一下。
按下應答鍵。「妙織啊!怎麼辦呢!」帶著哭腔。
「韓名惠,你又惹什麼事了。」真是一天不讓人清淨。
「妙織啊,金源她過敏休克了。」
「休克?你又給她吃什麼奇怪的東西了。」
「我們在你家不遠處那個k吧,為你餞行嘛!」
為我餞行?都沒叫上我,還敢說為了餞行,「韓名惠,」我咬牙切齒,「你到現在也不說實話。」
「好了,」電話那邊挺泄氣,「我們就是找個理由聚一下,本來是準備叫你的。」
我拉開窗子,穿上球鞋,踏到陽台上。
「後來金源她就休克了。」
「說重點,現在怎麼樣了。」還好我的梯子沒人動,我小心搬過來支在下面。
基本上每天溜出門,都是靠這個。
「被送去醫院了。我好緊張,她會不會死?」哭得挺傷心,想到了什麼,哇啦啦又哭了一陣。
我躡手躡腳終於慢慢爬下來。彎成蝦米狀,從我家門前經過。
有人和我擦身而過。
握著手機的手忽然劇烈地疼了一下,差點沒把手機扔掉,是那條斷掌的掌紋在疼。
那個人的背影筆挺的,白色的褲子,只穿了件襯衣,碎發在空中飛揚。
整個時間好像頓住了。
「妙織,妙織……」電話那邊跟叫魂一樣。
我才恍然回過神來:「你們在哪裡?」
「在你家附近的武勝醫院。」
「等我,五分鐘到。」手機隨便一揣,撒開腿開始狂奔。
五分鐘,武勝醫院。是我最快的速度了。
名惠拿著一件衣服沖我揮手。
我上氣不接下氣:「怎麼樣了?」
韓名惠笑眯眯:「剛剛說沒事了,休息一下就行了。」
我說:「什麼過敏?」
韓名惠把手裡的衣服抱在懷裡,是件白色的男式外套,莫名其妙我就想起了家門口遇見的那個男生,穿著白色褲子,上身就穿了襯衣。
「桃……」韓名惠縮縮頭,後退一步,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