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條胳膊,細細的胳膊是不是被我的體重……
怎麼說我也有一百斤,根據剛才的慣性定律,要阻止我跌倒不止要承受我的體重,還有慣性產生的引力。
我真是越來越白痴了。想去拉我腰上的手臂。
「別動,抓好。」小屁孩沉著臉,公交車又迎來一個拐彎。
我第一次希望前面的馬路可以直挺的,不要再轉彎,這樣我就可以站好,去看小屁孩的手。
汗大顆大顆從他臉上流下來,我像樹熊一樣攀住售票員椅子旁邊的柱子,撈起小屁孩壓在懷裡。
一隻手去摸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拉到眼前,剛想看,就被他背在身後,「抓好你的,不用管我。」
看樣子胳膊沒什麼問題。
終於到站,我想去拉小屁孩的手,被他閃開,下了車,我看見他在動手腕,左手捧著右手的手腕,冷汗一滴滴流下來。
我說:「是不是傷到手腕?」
「以後不要坐公交車,」說完不再理睬我,一個人往前走去。
怎麼說也是因為我才傷到的,說的惡語我就大人大量聽著好了。
我說:「去買點藥酒吧!讓我看看有沒有傷到骨頭。」
被我說煩了,他終於回過頭來,「家裡有。」
我半天沒反應過來,以小屁孩的脾氣不是該罵我嗎?我還沒見過像我們倆這樣天生不對盤的。
路劍峰一直往前走,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很不舒服,不是為了這個舊傷復發的手腕,而是在她忽然間跌倒的那一刻,發現自己居然差點就眼睜睜看著她倒下去。
難道是因為在乎她?
別開玩笑了,在操場上,聽見崔至聖和她的談話,忽然間記起她是誰。
她就是那個在公園裡迷了路,姐姐好心送她回孤兒院,從那以後纏上自己的黃毛丫頭。
那時候第一次見到她,她竟然說:「我終於找到你了。」
笑得像個白痴。
後來聽說,她是因為手上有斷掌紋,再加上生下來不久居然會開口說話才被扔來孤兒院,果然是個讓人頭疼的女人。
沒想到事隔多年還能看見這張臉,不過對以前的事她完全忘記了。
忘記了也好,忘記了就不能再說那些沒頭沒腦的話。
那該死的詛咒,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Chapter6. 「女巫」的絕地大反擊(1)
「夏妙織同學。」班主任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不會考最後一名的,」我回一個微笑,即便是出賣一下色相,去圖書館啃書,也絕對不能掃廁所。
班主任笑得更猖狂:「好,有骨氣。」老臉都快抽筋了。
女僕在整理皇帝陛下房間的時候,找到一幅皇帝陛下小時候的畫像,和現在沒有太大的區別,黑玉般深沉的眼睛,鄙夷天地的姿態,兩隻小腳一前一後,站得角度恰好,很完美的pos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