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真的欺負過他,回憶一下,從頭到尾都沒有過。
拿過書,他講解。我連他一個指頭都沒碰過。長發從我面頰擦過,一直衝到寬廣的懷裡。特別是鼻尖碰到他裸露的地方,就像被火燒了一樣。
我的心臟又開始抽風。
好像過了半個世紀。
分開。
第一反應,伸手去扣他的紐扣。
習慣性的,好像還很熟練。
一系列的動作完成以後,我自己徹底被雷了。
我說:「路……」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路劍峰低頭,黑得發亮的碎發垂下幾縷……慵懶地一笑。
不行了,我捂著胸口,心都快跳出來。
這個人怎麼能大庭廣眾之下勾引人。
難道他都不照鏡子,沒看見自己這樣要,要死人了。
「這樣反應才對。」留下漂亮的一句,從我身邊走開。
反應,什麼反應。
「妙織,你剛才……」閔慧走到我面前。
我剛才,要怎麼和閔慧解釋,天啊。都是該死的路劍峰。
「小女巫,怎麼了?這麼多人在這幹什麼?」綠豆拿著兩瓶綠茶。
我哭喪著臉,這個傢伙怎麼現在才來,如果剛才他在,一定會阻止。
我可憐兮兮地說:「閔慧,不是你看見的那樣。」
「剛才你們怎麼了?路劍峰擋住了,我們什麼也看不見。」閔慧一臉焦急。
綠豆明顯僵硬了一下,「剛剛路劍峰來過?」抓起我的胳膊,「小女巫你,沒想起什麼吧!」
這傢伙怎麼一聽路劍峰的名字就激動啊。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啊,為什麼這麼問?」怪怪的。
「那你們都說了什麼?」綠豆緊張兮兮地問。
「我們?沒說什麼啊!」只是路劍峰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一定是我聽錯了,不然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什麼叫,「這樣的反應才對。」
好像我以前鄙視過他一樣。
不由得想起小屁孩,和路劍峰一比簡直就是在東施笑顰。我昨天笑話他一點都不過分。
「對了。」我看向綠豆,「你知道好一點的護腕要在哪裡買嗎?」
「護腕?」綠豆眨眨眼,忽然笑得非常開心,「難道是小女巫要送我禮物?知道我打網球所以……」
他這個模樣,都讓我不知道怎麼說下去好。
「呃!」我就是沒有撒謊的習慣,「那個,不是,要給我弟弟買。」
「你弟弟?」綠豆失望地將從眼睛中射出的兩條x光調弱。「就是上次在廣場的那個小孩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