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擔心,這家學校完全是靠實力。」路劍峰說道。
我點點頭,想起來我在聖倫的情況,會不會有貴族生歧視普通生這樣的事發生,小律還很小啊。
「男孩子需要在外面歷練一下,小律沒問題的,你要相信他。」
沒說幫我去解決,也沒多勸慰我,但是說的話是我最想要聽到的。
我們和其他應試生家長一樣去門衛處登記。
管登記的大爺看看我們倆,問:「應試生名字叫什麼?」
韓名惠在我身後跳高大喊:「叫李律,李律。」
大爺白了她一眼:「不要加塞一個個來。」
我連忙說:「我們是一起的,都是來看李律的。」
「哦!」大爺在表格上寫著李律的名字,看著這兩個字,我想起一臉嚮往去音樂學院的小律,眼睛酸酸的,終於有一天,小律的名字出現在國內名牌音樂學院的應試表上。
「你們跟他是什麼關係?」大爺接著問。
「哥哥!」
「姐姐!」
我和路劍峰幾乎同時說。
大爺來回看路劍峰和我的臉,「是親兄妹吧,長得很像。」
■,我和路劍峰長得像?什麼眼神啊。
除了一個鼻子倆眼睛,我們完全沒有一處相像的地方。我平凡得連光都沒有,他卻是一輪皓月。
「現在就可以進去了嗎?」路劍峰受過高等教育,無論做什麼都能近乎完美,而我,嘴一瞥就是個妒嫉的小丫頭。
「你們可以進去,剩下的兩個……」大爺伸著脖子拔開我和路劍峰中間的縫隙,看韓名惠和金源。
我才發覺,我和路劍峰挨得很近。
「你們兩個不能進去。」
「為什麼我們不能進?」韓名惠幾乎哭出來。
「你們兩個看起來不像是家屬,不能進。」然後又轉頭看我和路劍峰,「還不進去,馬上開始了。」大爺開始催促。
路劍峰沖我笑笑,拿起表格往裡沖。
只剩下韓名惠和金源在後面不斷地哀求。
硬闖也不行,門口的治安人員個個是冷酷的守門衛士。
韓名惠眼淚汪汪:「妙織啊,你一定要鼓勵小律啊,我們只能在這等了。」
我點點頭:「你們的心意小律會了解的。」
「走吧。」路劍峰拉起我的手。
我以為是他下意識地碰到了我的手,於是尷尬地要抽出來,卻被他堅定地握住。他臉上的表情好像很習慣的樣子。
我局促不安,心裡被裝進去了一條魚,來回撲騰。路劍峰他很奇怪,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聖倫見面,他冷冷地說:「就是她吧!」他為什麼現在對我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