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劍峰,他來普通班地盤來幹什麼?
反正不會是來救我,肯定是看熱鬧來了。
鄙視這種人,虛偽狡猾的惡男。
「夏妙織!」我身後一聲暴喝,完蛋了,這回又被抓到把柄了。
「夏妙織,跟我去教導處。」老巫婆拎起我的領子,用兩隻帶著眼屎的眼睛拼命地來回掃射我。
「沒見過這麼玩劣的學生,逃課走私,現在居然還打起架來了。」老巫婆喋喋不休地告狀。
教導主任沐浴在一片口水中。我百無聊賴地盯著面前的幾棵植物,教導主任也盯著這兩棵植物,我們分別陷入了沉思當中。
我說,我是被強迫的自衛反應,這些人會不會相信?
尤其是班主任看垃圾一樣看我的眼神。
如果我解釋,只能多一項罪名——「撒謊」。
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我和地中海教導主任,都在裝死,誰也不比誰呼吸聲大半分。
很長一段時間萬物歸於靜謐。
老巫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去了。
屋子裡就剩下看盆栽的我和頭頂著地中海的教導主任。
「主任!我……」
「期中考試考進前50名吧!要不只能全校通報了。」
「這麼嚴?」
「一切以成績為準繩。」
「如果她們欺負我,我就不能還手嗎?」
「一切以成績為準繩。」—_—
「……」
這明明是勸我自退,我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接受這麼大的處罰。
我想開口,地中海主任已經閉上了眼睛,準備不聞不問。
我只能識相地轉身走出去。
剛出教導處,就看見門口又蹲了兩個人。
現在都流行蹲著了麼?
看見我,兩個人速度站起來,一左一右傍住了我兩條胳膊。
一副死刑犯要去法場的樣子。
我掙扎,無奈男女力量落差太大。
一路上拖拖拽拽,果然是到了禮堂後台。
映入眼帘的是一件漂亮的白色禮服,上面點綴著漂亮的碎石,和五顏六色的亮片,長長的裙擺展在地上。
貼身的設計,正好能襯托出完美的細腰,不愧是公主的禮服,任誰穿上都會成為矚目的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