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我不停地送東西,牛奶啊,果汁,不論我怎麼突然襲擊,小屁孩總能趕在我前面合上筆記本,這樣下來一晚上一無所獲。
小屁孩被我騷擾得臉漸漸變黑,「你真想看我寫了什麼?」
我拼命地點頭。
「明天就知道了。」站起來,一臉壞笑,把我逼到門口,關上門。
我聽見清脆地鎖簧聲音,這回徹底沒戲了。
我在門外使勁敲門:「今天要是不給我看,我就不做明天的便當。」按照約定,我今天要準備兩份便當的。
「嗯!那就別做了,估計明天你也沒時間吃便當。」門後面傳來小屁孩一本正經的聲音。
我跟他說過我明天要表演拉票的事麼?
在門口又磨了半個小時,我終於宣告放棄。
下樓自己看書,實在看不下去,加上明天還有可惡的表演,還有路劍峰一臉魔鬼的笑。以前太子總算是對我不錯,忽然間怎麼換了一副嘴臉,我真的很不適應。
不行,為了明天的表演,我要早點睡,積攢體力。
索性放下書,直接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又做夢了。
穿著紅艷似血的斗篷,
耀眼的黃金甲。
威武的白馬上除了坐著眯著眼睛的王者,還有那個被關了兩年的女巫。
女巫縮在他的懷裡,哆嗦得就像風中的一片樹葉。
我從鋪著紅地毯的台階上下來。
陛下聽取了臣子的進言,把關了幾年的女巫從城堡里接了出來。
我的謊言終於到了被揭穿的時候。
有時候我不明白,這個優秀得像撒旦一樣的陛下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別人都緊張兮兮,唯有我在哀嘆沒有不足的睡眠。
陛下細長的眼睛微微一笑,所有人卑微地低下頭,我偏偏要與他對視。
「偉大的皇后,我忽然想起來,我小時候遇見她的時候,她還是個公主呢!」陛下撫摸著抽噎女巫的長髮。
「是嘛?」我不以為然,轉身就要走,因為想起來我還約了人一起染指甲。
「偉大的皇后,請您解釋一下,謝謝!」
解釋啥?青梅竹馬,長得像公主就該在一起?即使她就是公主……
我轉身,長長的裙擺在陽光下美麗非常,「所以呢?陛下是要證明自己有雛鳥情節!對第一位結識的女性有著深刻的記憶?那麼陛下您一出生見到的女性可不是她呢!」
不顧身後的人已經眯起了眼睛。
「哦!去把陛下的奶媽接過來,就說陛下想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