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村裡的夫妻的關係多數如此,阿樂也習以為常。
直到這幾年,王蘭的到來,在她傳播的知識里,阿樂知道外面的女人,是可以有自己事業,也可以不結婚,堂堂正正做個人。
阿樂更是王蘭實施政策的忠實擁躉者,對未來越來越有希望的阿樂,眼裡有光了,精氣神面貌更是大大改善。
連帶阿振每次毆打她的時候,她不再是一味地承受,而是知道了帶著孩子跑,這點讓阿振心裡的怨氣越加越深。
這次之所以會鬧成這樣,是阿樂知道外面來了一個大老闆,要將他們這裡種植的水果買下,若是能分到錢,她就能供自己的幾個孩子上學了。
所以阿樂比誰都希望這些水果能被葉思音這行人看上,所以跟著王蘭在後面,對葉思音她們很是熱情。
這些畫面被阿振看到,就誤會了。
晚上,他又照例喝酒,然後說阿樂偷人,光明正大的偷人,對阿樂好一頓毒打。
經年的虐待已形成肌肉記憶,就算阿樂想反抗,卻又徒生膽怯,只能跑,這一跑就是一夜。
而阿振將村裡的老少爺們都叫出來,說他的女人偷人,要將人找出來,偷的還是葉思音她帶來的這些大城市男人,還說她想跟著野男人離開。
村裡的老少爺們,早就對王蘭不滿,各家的女人,也在她的支持,一個比一個腰板硬,這下子更是牽扯到偷人這種問題,他們也沒問清楚,更不想問清楚,一個個覺都不睡,開始搜山。
一夜過去,眾人沒找到人,便來王蘭這裡,想要她給個說法,誰能想到,他們找了一夜的人竟然就在王蘭家裡。
這讓他們如何能忍,積攢了一夜怒氣的阿振,更是抓著阿樂就開始打。
周圍的男人,有人遞棍,有人攔著王蘭,甚至還幫著上手揍阿樂。
葉思音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場景,她看到阿樂渾身是傷,就想到了家暴,將人扶起來,誰能這一舉動,更是激怒這裡的男人。
怨恨她帶來大城市的男人,勾引他們的婆娘。
混戰一發不可收拾,就變成這般,後來見她們報警,那些男人們就慫了幾分,後來聽說認識更大的領導,唯恐波及政府下發的補助,便一鬨而散了。
葉思音聽完,氣的臉都紅了,只恨自己剛才的下手不該手下留情。
聽完王蘭講述的前因後果,警察也姍姍來遲,阿振看到警察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二大爺,我被人打了!你給我做主啊!」
被阿振叫做二大爺的警察,看他滿身是傷的時候,也是氣氛異常,看到葉思音一行人,氣質膚色一看就不是本地人,還有王蘭這個村長在,他不好明著質問,便問:「就是你們打的?」
「警察叔叔,我們是沒辦法啊,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們為了自保,這才還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