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拉還想說些什麼,被溫妮悄悄扯了扯裙子,才忽然醒覺到,雖然眼前這個男子有一張很年輕的臉,但實際上是她的公公,她的態度太無禮了,於是最終還是讓了步,將那驅蚊盒交給了蕭天劍。
明娜一從蕭天劍處拿到盒子,便高興地拉著他一起玩起來。
這回他們又發現了盒子的其他用途。那幾顆裝飾的寶石其實都是開關,撥動紅色那顆,盒子會發出淡淡的香氣,讓蛇鼠等動物不敢靠近;撥動綠色那顆,盒子會發出和緩動聽的音樂,催人入眠;撥動白色那顆,則盒子內的紫色光芒就會消失,只要倒進半杯水,蓋上盒蓋,盒子就會咕咚咕咚地振動起來,片刻後,只需要將盒子的底部拉開,倒出髒水,就能將那些線端系的小球上沾的蚊蟲血跡或殘骸清洗乾淨了。
明娜對白色寶石的功能特別感興趣,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試著。蕭天劍看了,覺得有些得意,要知道,那可是他提的創意,雖然是根據洗衣機想到的。不過說實話,他對小孫女的好奇心與求知慾有些無語,怪不得兒媳婦會擔心呢。明娜不但一遍遍地試驗著盒子的各種功能,還把茶水、牛奶等不同的液體倒進去「洗」,甚至還特地把餅乾的碎屑或是泥土泥塊丟進去,試驗盒子的清潔能力。他不禁暗暗慶幸,老朋友的作品是品質保證,沒那麼容易壞。
可惜他這話說得早了,不到兩天,盒子便發生了故障,因為明娜在洗澡時把盒子帶進了浴缸,可憐的小盒子在水裡泡了半小時,終於受不住了。
蕭天劍一邊安慰沮喪的孫女,一邊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一個新的驅蚊盒哄她。生氣的朵拉正打算把壞的那個晾乾,見狀便氣不打一處來。蕭天劍忙又掏出一個對她說:「別生氣,我還有呢,別怪孩子,她已經很難過了。」
朵拉搖晃了一下,深吸一口氣,氣沖沖地調頭走了。她一把推開書房大門,對安隆怒道:「看你父親把孩子寵成什麼樣子了?!你難道就不管管嗎?!」
安隆飛快地將正在寫的一張紙用書本壓住,引起了妻子的懷疑:「你在寫什麼?」
「只是在起草公函。」安隆一臉若無其事,「發生什麼事了?你為什麼發那麼大的火?」
朵拉這才想起自己的來意,忙把事情說了一遍,道:「都是你父親慣的,二十個金幣的東西,兩天不到就弄壞了,你父親不許我罵孩子,還拿出更多的東西給明娜糟蹋!!」
安隆微微皺起了眉:「是嗎?我會跟他談談的。」
朵拉滿意地離開了,安隆目送她消失在門外,方才鬆了口氣,重新拿出那張寫了一半的信紙。
那是用安全署專用密碼寫成的信。維羅妮卡離開很多天了,本該早就回來才對,可到現在還不見人影,也沒有消息傳來。他心中有些不安,難道是出事了?一想到自己本該與維羅妮卡同行,如果她遇到危險,豈不是自己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