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娜有時候懷疑,這裡會不會是某種秘密基地之類的地方。
酒鬼緩緩攪拌著魔藥,哈欠連連,渾身不自在,顯然是酒癮犯了。若是平時,他早就丟下藥喝酒去了,沒想到現在還堅持站在爐前,繼續放鍋里放材料。明娜感到有些怪異,忽然,她看到他丟下鍋里的東西,目光一閃,低下了頭。
有人鑽了進來:「喂,藥做得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再煮兩小時就行了。」酒鬼斜了來人一眼,「怎麼?你有好酒?」
那人輕笑:「有,不過你得把藥做好,千萬別讓那個小公爵看出問題來。別忘了,我們聽的是另一位的吩咐。」
酒鬼笑了笑:「放心,他絕對不會發現的。」他將一瓶橘色的溶液滴了兩滴進鍋,拌勻了,收小火,厲聲對明娜道:「看好了!煮兩個小時,每五分鐘攪拌一下,不許離開!我會給你帶飯回來!」
明娜連忙點頭,他就滿意地拉著那人出去「品嘗」好酒了。他一走,明娜就飛快地跑到剛才他拿材料的地方,拿起那樣東西聞了聞,確定那就是韶南特產圓籽草。
頭痛藥里為什麼要放圓籽草?它與藥里的其他成分會產生副作用,使人精神過度興奮,長期服用會讓人發瘋的!
他又在用魔藥做壞事了。
明娜冷笑一聲,將方才酒鬼滴進鍋里的橘色溶液又滴了五六滴進去,大大中和了圓籽草的加幅作用。
你要害人,我就讓你不成功!在藥水對人體產生真正的傷害前,服藥的人就會發現不對勁了,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辦!
明娜把所有東西都擺放回原處,只是轉身時,瞥見那盒圓籽草,忽地想起了酒鬼平時慣用的解酒藥中,有甘草的成份。她咬咬唇,悄悄抓了一把收起。
營地中最大的帳篷內,那位年輕的公爵正一邊喝酒,一邊冷冷地看著幾個小時前才為自己端過洗澡水的女奴被別人壓在身下,哭泣掙扎。而騎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原本英俊的五官被欲望扭曲,顯得格外猙獰。
半天,他才爬起身來,一臉無趣地道:「這種小地方也只有這種貨色了,皮膚粗糙,姿色也不佳,一點風情都沒有,偏偏還是別人用過的。」他厭惡地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女奴,轉向旁邊的營主:「沒有其他的嗎?十三四歲的,純點的。」
營主笑道:「當然有,王子殿下喜歡那種呀,怎麼不早說?我……」「我真替你的管家悲哀,勞勒。」年輕的公爵忽然插了嘴,「他四處為你搜羅美貌處子,結果你卻跑來這種地方打野食,玩起小女奴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