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處的年輕人看向護送朵拉來的那名男子,恭謹地道:「小楚洛夫先生,真是太謝謝您了,多虧了您的幫助,我們的行動才會那麼順利。」
那名男子正是古德溫·楚洛夫,淡淡地回應道:「沒什麼,我只是……盡一個朋友該盡的責任。」他走到馬車邊,看著裡面那一對,低頭輕咳一聲,才淡淡笑道:「有話上了船再說吧,難道連這幾分鐘都不能等嗎?」
朵拉忙擦掉眼淚,感激地道:「古德溫,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安隆也笑著看他:「謝謝,真的,非常感謝。」
古德溫扭開頭,掏出帕子捂著嘴咳了幾聲,才回頭笑道:「誰叫我跟你們認識了那麼多年呢?總不能看著你們去死。」他又板起臉對安隆說:「別以為我認輸了,如果你對朵拉不好,我還會把她搶走的!」
安隆只是微笑:「不會有那麼一天的,你死心吧。」朵拉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回頭向古德溫道歉。古德溫笑笑,便招呼車外的人們:「幫忙抬一把,小心別把人碰壞了。」
眾人都暗暗好笑,紛紛前來幫忙。等安隆與朵拉都平平安安上了船,古德溫才示意船員升起楚洛夫家族的旗幟,然後親自坐在船頭,下令起錨,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中,離開了港口。
與此同時,赫達家大宅中,剛剛醒來的海倫夫人和兩位年長少爺的妻子得知多蘿西的事,都生氣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怎麼處置這種女人,其中以埃克斯的妻子最熱衷,她認為只是趕人出去實在太仁慈了,應該賣到私窯子裡才對。
埃斯帕羅聽得不耐煩,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但他對這件事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似乎有什麼被他忽略了。他連忙召來管家,問清楚酒窖那邊的酒瓶早在昨天晚飯前就交回去以後,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想了想,他便直闖二弟埃克斯的房間,見對方仍像死豬一樣睡在床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快給我起來!馬上就有麻煩了!」
埃克斯仍舊沉沉入睡,被他拼命晃醒了:「大哥?你幹嘛?」
「我問你!你有沒有叫你的相好多蘿西去勾引埃塔?!」
「多蘿西?」埃克斯皺皺眉,「怎麼可能?女人這種東西,我玩過了,就算丟掉,也不會便宜埃塔那小子。」看到埃斯帕羅臉色難看,他忙問:「發生什麼事了?」
埃斯帕羅沒理他,連聲叫來管家:「把早上趕到後院的那個小女僕給我……」話音未落,門前便傳來一陣喧譁,他生氣地問:「怎麼回事?!誰在吵鬧?!」
管家跑到窗前向外瞧,倒吸一口涼氣:「大少爺,是法政署長,還帶了士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