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就別管了。」娜姆眼光瞟向一邊,「我自然有我的辦法。」
敏特猜她大概又是使了美人計,嗤笑一聲,又問:「那在裝了毒酒的金酒壺上做手腳,又把酒壺送回來的人,也是你吧?」
娜姆皺了皺眉:「你能猜到我在酒壺上做了手腳,並不奇怪,不過送酒壺回去是怎麼回事?我才不幹這種多餘的事呢。」頓了頓,她猛地抬頭:「你是說,有人把那個酒壺送回去了?!不可能啊,我明明聽勞勒說他已經把壺丟下山谷了!」
「的確有人送回去了,而且酒壺完好無損。」敏特道,「我在寶石開關那裡發現了被破壞的痕跡,又聽侍女說你曾經碰過酒壺,才懷疑是你做的。如果送壺回去的人不是你,又會是誰?」
娜姆低頭沉思:「難道……還有其他同行潛伏在諾嘉王宮裡?」她若有所思地瞄瞄敏特:「我是威沙的,你是哪國的?說出來,或許可以猜出那是哪一方的人。」
敏特閉了嘴,心中卻在猜,酒壺上有魔法氣息,難道是來自韶南的人馬?不過……特地把壺送回來,還是修好了的,只是為了證明勞勒王子有罪嗎?
娜姆不知幾時靠近了他:「你有什麼想法嗎?覺得哪一國的可能性比較大?」
敏特幾乎反射性地就要說「韶南」,幸好及時反應過來了,趕緊換了話題:「哪一國的都不重要,我想問問,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說到這個,娜姆倒嘆氣了:「我也沒想到會有士兵來搜查,現在只等我的同伴回來,就立刻要離開了。」
敏特眉頭一皺:「你的同伴?他去哪裡了?」
「去送信了,就是給薩金特那封,順便打聽一下消息,不知道為什麼過了大半天還沒回來。」
敏特搖頭:「這種做法太冒險了,你不知道吧?諾蒙卡的幾條主要街道都安排了暗哨,專門用來盯可疑人士的,這裡是普通街區,不會有,但薩金特住的是貴族區吧?那裡是暗哨最多的地方,你的同伴很有可能是被盯上了。我來的時候,就聽到那些士兵說收到的命令是要搜查一個威沙女人。」
娜姆吃了一驚,低下頭想了想,立刻下了決斷:「那我不能再等了,立刻就走!我……我還有情報要帶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