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達恨恨地道:「那個女人死不開口!除了說出勞勒放置秘密文件的地點外,就什麼都不肯說了!」
敏特忙道:「你要的不就是這些文件嗎?她既然說了,你為什麼還這麼生氣?」
傑達沉默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道:「現在不一樣了,她不僅僅是拿走了那些文件圖紙和資料,更重要的是,她跟王太后的死有關。」
敏特呼吸一緊:「你是指……」
「你還記得那個黃金鑲寶石的毒酒壺嗎?你曾經說過上面的開關有被破壞過的痕跡,對吧?那就是她乾的!她那個叫烏納德的同夥招供說,她破壞了酒壺,使得原本只針對陛下的毒酒,流進了王太后的酒杯!而我也從宴會廳的侍從那裡問過了,當時她的確接觸過酒壺,所以,她等於是間接殺害了王太后!」
敏特心中暗罵那個烏納德,不但出賣同伴,還把敵人沒發現的事情都說出來了,這不等於是間接殺害了同伴嗎?!接著他又聽到傑達說:「我懷疑,馬里奧跟勞勒的死,也跟她脫不了關係。」他心中大驚:「這……不至於吧?勞勒被囚後,不是聽說她已經逃走了嗎?」
傑達皺了皺眉頭:「可是馬里奧和勞勒實在死得不明不白。我決不相信他們真是自殺的。」看到敏特驚訝的神情,他苦笑道:「你大概不知道吧?馬里奧親王被軟禁後,雖然我只派了兩三個侍從過去,但看守的士兵卻有好幾十個,把那房子圍得緊緊的。可是那天晚上,這些士兵居然有超過一半人打起了瞌睡,等房子燒起來了,才有人發現。而原本守在走廊上的侍從,居然沒一個出聲,就被燒死在房子裡。我看過馬里奧親王的遺骸,就好像是很平靜地躺在床上被燒死的,一點掙扎的動作都沒有,這怎麼可能?!」
敏特十分訝異,是這樣的嗎?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傑達又繼續道:「還有勞勒那邊,他剛進去時,的確鬧過一陣子,後來他老婆托人帶信給他,說已經想到救他的辦法了,他才安靜下來。我知道這件事後換掉了原來的看守,又下令禁止他和外面通消息。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父親落網的事,又怎麼會因為看到王宮裡有火光就自殺呢?!他那種不服輸的個性,就算被關在牢里,登上王位的野心也不會少半分!」
敏特越想越覺得他的話有道理:「那麼……這背後會是誰在搞鬼?」
「不知道。」傑達嘆氣,又苦笑起來,「不怕你笑話,事實上叔叔……不,陛下雖然原諒了我,但心裡對我大概並不是完全信任的。只不過我成功地暗示了他,沒有比我更優秀的王位繼承人了。他雖然重感情,但也是個理智的人,他熱愛這個國家,不會因為自己的想法而選一個不利於國家的王儲。他讓我承擔重任,但心裡始終會有根刺在,我必須想辦法找到真正的兇手,洗清自己的嫌疑。我要他像以前那樣,完完全全地信任我。」
敏特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只好在心中對娜姆說聲抱歉了,但想到自己送出去的身份證明,他還是留了個心眼:「你說現在娜姆不肯開口,那你要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