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正要走,手腕卻被人抓住了。
「怎麼了?還有事?」
「七爺……」
杜羽拽著謝必安,緩緩說道:「這次你最好不要去。」
「不要去?」謝必安微微一思索,他了解杜羽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應該不會說這麼不合時宜的話。
「你知道是什麼事?」
「這件事很嚴重。」杜羽說道,「我找后土娘娘正是要解決這件事。」
「小子,輪不到你說話。」魑鬼打斷杜羽,冷冷地說道。
謝必安也頓了頓,對杜羽說:「就算后土娘娘讓我去死,我也會去的,畢竟老太婆對我的恩情太重,我還不清。」
「七爺你……」杜羽沒想到謝必安會如此信賴后土娘娘,也不知道該怎麼勸說。
看著謝必安和魑鬼慢慢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杜羽有點慌亂了,貌似后土娘娘改變了計劃,自己還沒有進入到黑白無常的傳說,她就忍不住行動了嗎?
還是說……杜羽又看了看手中的綠色毛筆,是因為我打碎了玉佩,所以她才臨時改變了計劃嗎?
「嬰寧。」杜羽說道,「我已經保住了你的靈魂,現在輪到你幫我了。」
「幫你?」
「是啊,咱們之前說好了,我先幫你保住魂魄,你再告訴我后土娘娘的事。」
「你搞錯了吧?」嬰寧笑著問道,「我當時明明問你,就算我什麼都不說,你也願意幫我嗎?」
杜羽一愣:「你這丫頭跟我玩文字遊戲是吧?」
「那倒沒有,嘿嘿。」嬰寧乾笑著,「后土娘娘是我的主人,我不能對她不利。」
對她不利?
「嬰寧,我看是你才搞錯了吧。」杜羽說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對后土娘娘不利,只是她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如果沒有人阻攔,那就真的麻煩了。」
「你說的倒是挺嚴重,雖然我不知道后土娘娘到底要做什麼事,但她一定有她的道理。」
杜羽心中非常著急,現在的時間可謂是爭分奪秒,謝必安已經回去取法寶,說不定黑無常、牛頭馬面、文武判官也都在路上了。
「嬰寧,如果后土娘娘這一次是對的,那自然是最好了,可她如果錯了,那她無疑是違反了天條,很有可能會就此消失的。」
「就此消失……?」
杜羽手中的毛筆很明顯顫抖了一下,他知道嬰寧已經動容了。
「就算不消失,她也極有可能被打入地獄……你曾經在湖水中待了很久,應該明白那種無依無靠的感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