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寧現在是我的法寶,我作為主人自然不能讓她受傷。」杜羽也毫不示弱,跟戰其勝對峙著,只是他感覺自己的體內有點異樣,心境忽然有些亂。
「你是嬰寧的主人?!」戰其勝忽然露出一絲憤怒的表情,「我和嬰寧之間,何時多出了一個你?!」
「戰其勝你別太不講道理了!你讓嬰寧等了五千年啊!你……」杜羽還想繼續說什麼,卻總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受控制,一股極度憤怒的感覺從他心中爆裂開來。
戰其勝一愣,他分明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陣極度恐怖的氣息,可他明明沒有這個修為啊?
「我這是……怎麼了?」杜羽艱難的舉起手看了看,卻發現自己的手掌已經纏繞著層層鬼氣。
頃刻之後,杜羽一仰頭,一雙眸子徹底變黑,一股惡鬼的氣息完全侵占了他的身體。
他冷冷的看著戰其勝。
「我,很生氣。」杜羽說。
「生氣……?」戰其勝和嬰寧都扭頭看著他,杜羽的樣子很奇怪,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變成了女聲。
「若你和一個女孩說了讓她等你,就算幾千年的長河她也能跨越。」杜羽發出清冷的聲音,一步一步的靠近戰其勝。
「你……是誰?!」戰其勝不由地向後一步,一股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可你什麼都不說,卻讓她苦等五千年,你有體會過那種毫無希望的感覺嗎?你有體會過那種在陰暗的角落,無依無靠的感覺嗎?」杜羽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一雙漆黑的眸子看的戰其勝後背發寒。
「你不是那個凡人操作員,你到底是誰?!」戰其勝不由地在雙手聚集出了兩把風刃,他感覺自己若不反抗,怕是馬上就會死。
「我只是一個跨越了兩千年,最終到達終點的女人,因為你這負心漢的故事而憤怒甦醒。」杜羽伸出一隻手沖向戰其勝,「你錯就錯在,不該把這個姑娘留在河的那邊。」
話音剛落,杜羽的手中爆出一團黑氣,那氣體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奔向戰其勝,瞬間就在他的腹部爆裂開。
「呃!」戰其勝慘叫一聲,飛了出去。
他捂著自己的腹部,慢慢地爬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杜羽:「這種力道……簡直可怕……」
杜羽緩緩的向前走著,雙手一揮,自己的身後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黑氣,它們在空中緩緩聚集,這種數量如果轟然衝下,戰其勝必定死無全屍了。
「不……!」嬰寧忽然跑了過來,擋到了戰其勝面前,「不要殺他!」
杜羽手上動作一愣,問道:「不殺他?憑什麼?嬰寧妹妹,這種負心漢你還要留他的性命嗎?你下不了手,我來幫你。」
嬰寧只感覺杜羽仿佛換了一個人,之前的他看起來平易近人,對誰都很溫柔,而如今卻給人感覺格外危險,仿佛說錯一句話就會死。
「我不想殺他……我……」嬰寧搖著頭,哭了起來,「我這五千年來活下去的動力,就是期待有朝一日能再看他一眼……」
